蕭安瀾又給俞宛如介紹蕭安澤。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要不是他及時出手,他媳婦兒現在就成二弟的了。
眼下看著這兩人站在一塊,嘴角含笑禮貌地打招呼,他頓時有些警惕,等俞宛如和蕭安澤認識完,不給他們多說話的機會,就把俞宛如帶到位子上坐下。
蕭家的飯桌上,小輩都坐在蕭老爺右手邊,按照年紀由大到小依次排下去。
蕭安瀾之後本該是蕭安澤,但今日蕭太太叫他們往後挪了一位,讓俞宛如坐在蕭安瀾身邊。
如此一來,俞宛如的上手是蕭安瀾,下手則是蕭安澤。
蕭安瀾隔著他媳婦兒看了二弟如往常一般斯文的臉,不知怎麼的,越看越覺得有些不順眼。
好在俞宛如跟蕭安澤都不是多話的人,一頓飯下來,兩人沒有說過話,這才讓蕭安瀾覺得舒服了點。而他自己,則纏著俞宛如說個不停,還頻頻給她夾菜,鬧得俞宛如窘迫不已。
蕭太太看著自己兒子,聽他一會兒說宛如來嘗嘗這個,一會兒又說宛如嘗嘗那個,心裡無奈地直搖頭。也就她未來媳婦兒脾氣好,能忍得了他這麼囉嗦,若是有人在她面前這麼羅里吧嗦,她早就削回去了。
一頓飯吃下來,蕭家眾人心裡也都有了底。
看來,不管是蕭太太還是蕭安瀾,都對這位俞家姑娘滿意得很,而只要他們兩個滿意了,那蕭老爺根本不會有別的意見。
家裡三個主事的人都表現了他們的態度,其餘的人對俞宛如也就更加熱qíng周到起來。
飯後,蕭老爺和蕭安澤去了公司,平時午飯他們都只在外面對付一頓,今日因為有客人,所以才回來。
蕭安慧跟蕭安雅也是如此,飯後沒多久,兩人又一起去上學。
蕭太太曉得人多會讓俞宛如不自在,於是對蕭安瀾說道:“你帶宛如在家裡四處逛逛,別總和我們這些老人家坐在一塊。”
蕭安瀾笑著道:“娘和姨娘們都是大美人,美人怎麼會老?”把逗得姨娘們都笑了。
蕭太太拍了他一下,笑道:“少貧嘴了,快帶宛如出去走走。”
安媽媽本想跟上去,可是一想這是在未來姑爺家裡,她若盯得太緊,恐怕會讓姑爺家裡人有想法。況且蕭太太又出言留她坐下來一起說話,她也就沒有跟去。
蕭安瀾和俞宛如兩個漫步在糙坪中,他手裡打了把遮陽傘,大部分都遮在俞宛如身上。
俞宛如因為腳下新鞋子的原因,走路姿勢有些彆扭。
蕭安瀾見了,便說:“咱們去前面涼亭里坐一坐吧。”
俞宛如自然點頭。
等坐定後,蕭安瀾問她:“是不是鞋子磨腳?”
俞宛如微微點頭,不好意思道:“有一點磨腳。”
蕭安瀾道:“脫下來給我看看,破皮了沒有。”
俞宛如哪裡肯,忙把一雙腳縮到裙子裡頭去,急急搖頭道:“不用了不用了,沒有破皮。”
蕭安瀾回想她剛才走路的姿勢。斷定她腳上必定有傷口,站起來說道:“你坐這裡等一等,我回去拿藥箱。”
說完,也不等俞宛如挽留,大步往回走。
俞宛如坐在原地急得直揪手帕。
她哪好意思把自己的腳伸出來給蕭安瀾看?
她想了想,決定趁現在蕭安瀾不在,偷偷溜回蕭太太那裡。可才剛站起來,就見蕭安瀾提著醫藥箱小跑而來,只得又坐回去。
蕭安瀾將酒jīng紗布擺出來,說:“把鞋子脫了。”
俞宛如紅著臉說道:“真的沒關係,沒有破皮,不用上藥。”
蕭安瀾停下手,轉身半蹲在她面前,問她:“你是不是覺得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