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如羞澀得沒好意思說話。
俞太太又說:“畢竟你們倆人還沒成親,你若不習慣安瀾的親近,又不好意思拒絕他,娘去和他說。”
“也……也沒有不願意。”俞宛如聲如蚊吶。
俞太太便暗裡嘆氣,她的乖乖女兒,真的被蕭家那小子帶壞咯。
不過,這也讓她放下了心。宛如若能跟安瀾合得來,那是再好不過的。
婚姻有了感qíng的基礎,日後好好經營,才能和和美美。
她看俞宛如至今都不敢抬頭,也就不再多說這個話題,“你換個鞋出來吃飯吧,我去廚房看看。”
“好,娘慢走。”
待她走後,俞宛如慢慢走到妝檯前,拿起鏡子照了照。
她覺得自己唇上的顏色,跟早上塗的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早上亮一些,現在的暗一些,怎麼一眼就被娘給發現了?
……還被她知道蕭安瀾親了自己的事。
她想著想著,臉又紅起來,用手背拍了拍紅彤彤的臉蛋,放下鏡子,不好意思再看。
兩天後,蕭家送來了聘禮,並且和俞家商定了迎娶的日子,就定在八月十八。
下聘的隊伍聲勢浩大,因那豐厚的聘禮,蕭俞兩家再一次上了柳城報紙的頭版頭條。
整個柳城也因此熱鬧了好幾天,所有人都在討論蕭家送去俞家的聘禮到底有多少。
另一頭,因周晟還未回來,這幾日蕭安瀾都守在萬昌飯店。
不過每日裡,他都讓人給俞宛如送禮物,有時候是新出的點心,有時候是一枝玫瑰,有時候是他新得到一本書。
禮物不算貴重,但他的心意,俞家人都看在眼裡。
天越發的熱,這日午後,俞宛如的好友蘇小曼突然出現在俞家。
蘇小曼比俞宛如大兩歲,今年十八。因蘇家和俞家jiāo好,兩家又離得近,她和俞宛如自小是一塊長大的。
直到兩年前她出嫁,又跟隨在報社工作的丈夫去了省城,兩人間的來往才漸漸減少,不過也是一直書信不斷。
俞宛如見了她,又是驚又是喜,竟丟了往日的端莊,一路小跑迎上去:“小曼姐!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蘇小曼笑著迎住她。拉了她的手道:“今天早上才到家,下午我就來看你了。”
俞宛如將她帶回自己房裡,兩個人坐定,蘇小曼問道:“我今日剛下船。就聽聞了你和蕭家大少爺要成親的消息,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俞宛如在她面前就跟個小女孩一樣,臉上的笑也不自覺地帶著撒嬌:“這是最近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呢。小曼姐,你這次要在家裡呆幾天?”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蘇小曼說。
“那姐夫呢?他也跟你回來了嗎?”
蘇小曼臉上柔柔的笑意慢慢斂去,“他不回來,我和他和離了。”
俞宛如嚇了一跳,忙關切道:“怎麼回事?”
蘇小曼並沒有太多qíng緒,仍然是淡淡的:“他和他們報社一個女記者有來往,被我發現了。”
俞宛如不知該如何安慰,只得拉住她的手,輕輕握住,“小曼姐……”
蘇小曼看她一眼,笑道:“我都不難過了,你難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