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俊生那樣的條件,都還有人惦記著,你說蕭先生這樣的,被人看上不是很正常嗎?所以說宛如,你要小心一些。”
俞宛如蹙起眉頭,拉過她的手,輕聲道:“小曼姐,你別難過。”
蘇小曼搖頭輕笑,“我不難過,我若難過了,豈不是讓人以為他周俊生在我心裡還有多高的地位一樣?他哪裡值得我替他難過?我只是想想我們十幾年的感qíng,好像是一場笑話,覺得有些可笑罷了。
宛如,記住我方才跟你說的話,不要小瞧了那些出現在你周圍的女人,有可能她們都是不懷好意的呢。”
俞宛如緊緊皺著細眉,想了許久,緩緩說道:“可是小曼姐,我如果一直防備著別人,把所有的jīng力都放在未來的丈夫身上,生怕他在外面找別的女人,他每跟別人說一句話,我都要疑東疑西,那我還是我自己嗎?我豈不是,完全沒有了自己的主見,自己的想法?”
蘇小曼聽了她的話,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笑開,輕聲嘆道:“你說得對,是我想岔了。一個男人而已,哪值得我們把他當作天,為他付出所有,為他捨棄自我?宛如,你說得很對,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不應該把自己的一輩子,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
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
第21章 跳舞
之後, 蕭安瀾又連著忙了好幾日。
他不能來找俞宛如, 又想了新的法子,每次叫司機送禮物過來時, 就寫一封信, 讓司機轉jiāo到他媳婦兒手上。
俞宛如第一次收到那封短短的信,還以為是什么正經事, 等拆開一看, 見裡頭滿目都是,好想你,想牽你的手, 想親親你,立刻就臊得滿臉通紅, 不敢再看第二眼。
那司機還在那站著, 說:“俞小姐,少爺讓我把您的回信帶回去,還說我如果空著手, 就別回去了,您看……”
俞宛如咬著唇,小聲道:“請你等一等。”
她提著裙擺小跑回房,展開筆紙, 思索著要給蕭安瀾回些什麼。
像他那樣直白的話,她當然是寫不出來的,想了許久,落筆寫了一行:好好工作, 不要開小差。
寫完,她放下筆就打算折起來,可是折到一半,心中又開始遲疑,只寫這麼幾個字,而且,還是這樣公事公辦的語氣,會不會讓人覺得太沒人qíng味兒了?他看見了,會不會不高興呢?
她心裡天人jiāo戰,拉鋸許久,最後還是又把那張紙攤開來,在那一行字的下面,寫了一行更小的字:按時吃飯,少喝點酒,注意身體,多多休息。
寫完這一行,她又擱下筆,將信紙折起來,但在塞進信封的時候,又一次猶豫了。
這一次猶豫得更久,終於再次將信紙攤開,又寫了一行更小的字:我等你來找我。
之後,她匆匆將信紙折好,不敢再給自己遲疑猶豫的時間,紅著臉將信封jiāo給司機。
不久後,蕭安瀾翹著腿展開他媳婦兒給他的信。
一見上頭那娟秀的字,他臉上先就裂了個笑。
第一行看完,他點點頭。
第二行的字有些小,只得湊近了看,看完那十六個字,他咋咋嘴,說:“媳婦兒說的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