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世東嘿嘿地笑, “我娘昨晚跟我說了,我要再不找個媳婦兒回家,她就要把我趕出門。我這不是心裡著急麼?你們兩個倒是滋潤了,別忘了哥哥我呀,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那蘇小姐要是沒許人家,你給我介紹介紹唄!”
蕭安瀾說:“她現在雖然獨身,但是是和離過的,問題不在她身上,是她丈夫在外面不安分。你就算有心,也得看看你家裡人接不接受她這條件,否則不要去招惹,不然我媳婦那裡不好jiāo代。”
楊世東聽了,便擰起眉,摸著下巴,鄭重道:“你放心,我老楊雖然總是管不住一張嘴,但還真不是胡來的人。”
他說著,又對著周晟擠眉弄眼,“聽老蕭說,你從省城回來後就修身養xing當和尚了。怎麼樣,大魚大ròu過後,這清粥小菜的滋味如何?”
周晟風輕雲淡道:“大魚大ròu固然滋味好,吃多了傷胃,清粥小菜也不錯。”
楊世東從鼻子裡嗤了一聲,“裝模作樣,你們這些斯文敗類的讀書人。天底下的姑娘都瞎了眼了,盡看上你們這種人。”
蕭安瀾笑著拍拍他的肩,“那我就祝你找一個不瞎眼的,把瞎眼的都留給老周吧。”
前頭安慧她們已經進了木樓,回頭見幾個男人還落在後面,便大聲嚷道:“大哥,你和楊大哥、周大哥他們邊走邊下蛋呢?!慢吞吞的。”
蕭安瀾嘴角抽了抽,三個人不約而同加快了步伐。
他們在木樓里休整一番,收拾好gān淨的ròu食、水、調料等,往小樹林走去。
既然是出來郊遊,自然什麼事都親力親為才有意思,他們沒讓馬場的夥計幫忙,幾位男士搬著燒烤用的物品,女士們則打著傘,提著糕點、軟墊,邊走邊說話。
雖然是夏天,可是到了樹蔭茂盛的林子裡,就一點都不覺得熱了。微風穿過樹林,帶來糙木的清新氣味。
他們選了一處平整的地方,將地上的樹葉清理gān淨,鋪上軟墊。
楊世東拿了把柴刀鑽進林子,打算砍幾根枯死的木頭來生火。
蕭安瀾四處找石頭堆灶台。
周晟擺開木桌子,負責把各類ròu食剁成小塊,幾位女士圍在桌邊,拿著鐵簽子串ròu串,或者調配調味料。
一時間每個人都忙得不亦樂乎,只有蕭安琪在小林子裡跑來跑去,找不到事qínggān。
俞宛如怕她跑遠了,招招手讓她坐在軟墊上,拿了個糕點給她吃。
蕭安琪撅撅嘴,“大嫂,我也想幫忙gān活嘛。”
俞宛如便笑道:“那你拿著手帕去給大哥擦汗,好不好?”
“好!”蕭安琪立刻應下來。
俞宛如便把自己的手帕沾水打濕,擰gān後jiāo給她。
蕭安琪蹦蹦跳跳地找蕭安瀾去了。
蕭安雅笑著說:“還是宛如有法子,一下子就讓她服服帖帖的,不然這小喇叭還不知怎麼鬧呢。”
“小喇叭?”與宛如好笑道:“這是什么小名?”
蕭安慧告狀說:“還不是大哥取的,他還管我叫大喇叭呢!宛如,你以後可得好好管管大哥。”
俞宛如抿著嘴,含羞笑了笑。
蕭安慧見她這樣,又說:“算了,不指望你管大哥了,你只要別被大哥管著就行了。”
蘇小曼笑道:“有一句話叫人不可貌相,安慧,你可別小看了宛如,成親後的事怎麼樣還說不準呢。”
蕭安慧樂道:“要是大哥成了妻管嚴,宛如,我就請你大吃一頓慶祝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