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如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知是因為癢還是因為什麼。
蕭安瀾終於走了。
俞宛如進到屋裡,蕭太太她們已經將出行的事商量完畢。
看她進來,蕭安慧笑道:“大嫂,你將大哥送到哪裡去了?怎麼去了這麼久,可別是十里相送呀。”
俞宛如紅著臉,沒好意思說話。
四姨娘輕輕拍了拍蕭安慧,“就你多嘴。”
蕭太太道:“宛如,我們明天中午吃過飯,分兩輛車去戲園子,明兒唱百花亭呢,你看怎麼樣?”
俞宛如說道:“娘安排就好。”
這事就這樣商定了。之後,蕭太太跟幾位姨娘又擺開麻將桌,準備搓兩圈。
年輕姑娘們不耐煩看,蕭安慧一手挽著蕭安雅,一手挽著俞宛如,興致勃勃道:“我們去街上逛逛吧。”
蕭安雅搖搖頭,“馬上快開學了,家庭作業還沒做完,你也該收收心了。”
蕭安慧撇了撇嘴,蔫了,“好吧好吧,那我上樓去了。安雅,你的作業不是做完了嗎?你可以跟宛如出去玩。”
蕭安雅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貪玩呢?我還得去練琴,宛如,你去我房裡吧,你看書,我在一邊練琴,好不好?”
俞宛如知道她們是怕自己在家裡拘束又無聊,因此做什麼都想著要帶上自己,心中不由感動,點了點頭,跟蕭安雅一起去了她的房間。
蕭安雅的房間與蕭安慧的有極大的區別,房內以rǔ白色為主調,布置簡單,卻又不失溫馨,窗邊一架白色鋼琴尤為顯眼。
俞宛如新奇的看了那鋼琴幾眼。
蕭安雅問她:“要不要來試試?”
俞宛如擺擺手,笑著說道:“我連見都是第一次見它,更別說彈一彈,可別把這鋼琴糟蹋了。”
蕭安雅說道:“哪那麼容易就被糟蹋了?東西不就是給人用的。”
俞宛如仍然搖頭。
蕭安雅便請她在一個軟椅上坐下,聽自己彈奏。
俞宛如剛才聽她說要練琴,以為她是初學者,沒想到悅耳的琴聲一出來,竟是極流暢熟練,引人入勝的。
她原本一邊看書,一邊聽,到後來,不知不覺就把書放在一邊,撐著下巴,認真傾聽。
一曲奏罷,蕭安雅轉頭問她:“怎麼樣?”
俞宛如由衷讚嘆道:“談得很好,低處婉約高處雄壯,很容易牽動人心。”
蕭安雅矜持地笑,又說:“你別只是誇我,也給我提點意見。”
俞宛如認真的回想了一下,說:“最後快結束的時候,聽起來有點澀,似乎不夠流暢。”
蕭安雅連連點頭,“對,就是那裡,
那是整首曲子最難的地方,我練了很久還不能夠克服,得繼續慢慢磨練。宛如,你聽得比安慧仔細多了,這曲子我給她彈了多少遍,她從來提不出什麼意見來,能老實坐著聽我彈完就不錯了。”
俞宛如笑了笑,蕭安慧確實更加活潑。
蕭安雅又給她談了些別的曲子。
一天時間過得極快,傍晚時分,蕭家幾位外出的人陸續回來了,家裡也更加熱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