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兩日了”
“已經兩次了,周先生既然嘴裡說擔心我,這兩日有沒有去蘇家問一問,問我是否安全歸家了?”
“這……我怕伯父伯母正在氣頭上,不讓我進門。”
蘇小曼終於笑了起來,她笑的是自己,這樣一個男人,這麼多年竟然一直都不曾看清他。懦弱無能,喜新厭舊,又總是在推卸責任,這竟是她曾經同chuáng共枕的人,簡直令她作嘔。
俞宛如也看不下去了,挽著蘇小曼的手轉身就走,“小曼姐,咱們別理他。”
周俊生卻又緊敢幾步,擋在二人身前,“小曼,你聽我說完,小曼。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我還是願意照顧你的,你跟我去省城吧。”
蘇小曼緊緊擰起眉頭,不耐煩道:“周俊生,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俞宛如挽著她的手,緊張道:“小曼姐,你別聽他的,千萬不能再去省城。”
周俊生說:“我這次回來,父親狠狠訓斥了我一頓。他說的有道理,我們這麼多年的婚約,我不能背信棄義,就算做不成夫妻,我也還是可以照顧你,友珍那麼善良,不會介意的。”
俞宛如終於聽不下去,擰著眉頭呵斥他:“周俊生,你在胡說什麼?!你以為你是什麼人物,小曼姐離了你,就不能過日子麼?我跟你說,像小曼姐這樣優秀的女子,有的是比你更出色的男子欣賞她,收起你那厚顏無恥的嘴臉!”
周俊生不贊同的看著俞宛如,“原來是宛如,已經長這麼大了。宛如,你就算為了小曼好,也應該勸勸她,不要意氣用事。她是離過婚的人,哪有正經的人家願意娶?難道你要她在娘家住一輩子麼?”
“你——”俞宛如氣結,她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可又找不出什麼能夠罵人的話,自己惱怒得臉都憋紅了。
蘇小曼冷笑著正要出聲,一輛行駛中的汽車忽然緩緩停在她們身邊,車窗滑落下來,露出一張俊秀的臉,“俞小姐,蘇小姐,你們二人這是在逛街?”
俞宛如見了他,驚訝道:“周先生。”
周晟下了車,微笑著沖她二人點頭,又看了看周俊生,意有所指道:“不知有什麼能讓我替二位女士效勞的?”
俞宛如說:“這個人一直纏著我和小曼姐,請周先生的車帶我們一程,司機就在街頭等我們。”
周晟聽了,微微側過身,不動聲色的將兩位女xing和周俊生隔開,問道:“需不需要去警察局?”
周俊生大聲道:“這位先生,請你讓開,這是我和小曼的私事。”
“哦?”周晟轉過來看他,“先生怎麼稱呼?不知和蘇小姐是什麼關係?”
周俊生不易察覺地仰了仰頭,“我姓周,是省城新華時報的編輯,也是小曼的丈夫。”
“是前夫。”俞宛如補充道。
周晟點點頭,從胸前的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巧了,我也姓周。”
周俊生接過那張名片,盯著上頭那一行,萬昌飯店總經理的名頭看了幾遍,語氣明顯變了些,“原來是周先生,久仰久仰。只是今日之事,確實是我與小曼之間的私事,請周先生不要cha手。”
蘇小曼皺著眉頭說:“周俊生,我和你早已經沒有私事可談。你若識相的,就快點讓開,否則嚷嚷起來,我臉上不好看,你也別想落得好。”
周俊生看著她,似有些無奈,“小曼,你不要任xing,應該認清現在的qíng況,你如今這樣,難道還天真的以為會有好人家願意娶你嗎?你還是跟我去省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