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瀾道:“宛如才剛學會,不能上街,下次吧。”
蕭太太也說:“是啊,等宛如再練一練,再跟你們一起出去玩。”
蕭安慧只好同意。
夜裡,俞宛如趴在蕭安瀾身上。
蕭安瀾撫摸著她仍然帶緋紅的身體,“後天要去蘇小姐家裡吃飯?”
俞宛如輕輕顫了一下,把他作怪的手拿來抱在懷裡,點頭說道:“小曼姐今天喬遷新居,說要請我們兩人吃飯。正好那天周先生替我們解圍,所以也打算請周先生一起,再把安雅安慧也叫上,人多熱鬧一些。”
蕭安瀾心思轉了轉,問她:“如果把楊世東也叫上,你說蘇小姐會不會介意?”
俞宛如道:“不會吧,小曼姐不是那樣的人。不過,楊先生對小曼姐……還有那樣的心意嗎?”
蕭安瀾說:“他這個人死心眼,不撞幾次南牆,是不會回頭的。不過,給他一兩次機會,說不定真的能夠成功呢?我相信,如果蘇小姐答應跟他在一起,他絕對不會,辜負蘇小姐。”
俞宛如輕嘆:“楊先生人確實不錯。其實,小曼姐是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都是那周俊生害的。
”
聽她提到周俊生,蕭安瀾壞笑道:“媳婦兒,那件事我已經叫人去做了。”
俞宛如想了一下,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件事,心裡既有點虛,因為這畢竟不是正經人會做的事,但又有些期待,若果真能把周俊生打一頓,也算給她和小曼姐出氣。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已經打了嗎?”
“還沒,得找個最合適的時機。”
俞宛如輕輕點頭。
蕭安瀾忽然想到什麼,問她道:“媳婦兒,那天是周晟給你們倆人解圍,現在蘇小姐請吃飯,又叫上了周晟,你說,她會不會是對周晟有意?”
若是如此,他就不準備把楊世東叫上了,省得到時候幾個人尷尬。
俞宛如,愣了一下,遲疑的搖搖頭,“應該不會吧?”
她又回想著那天的經過,堅定道:“不會,那天為了趕走周俊生,周先生假意稱自己是小曼姐的追求者,我看當時小曼姐十分驚訝,直到之後,周先生說清是權宜之計,小曼姐才大大的鬆了口氣。而且請吃飯的事,如果小曼姐對周先生有意,何必又把安雅安慧叫上呢?她肯定是考慮到,到時候如果只有我和你周先生以及她四人,會有些尷尬不便之處,所以,才想要人多熱鬧些。”
蕭安瀾親親她的臉蛋,讚許道:“媳婦真聰明,分析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那我就放心了,明天就叫人通知老楊。”
俞宛如紅著臉點點頭,“那我也先跟小曼姐說一聲。”
蕭安瀾從她的臉蛋親到嘴唇上,一把叼住,含糊地應下,雙手也從俞宛如懷裡掙出來,又開始四處遊走。
俞宛如喘息一聲,小聲問他:“還不睡嗎?”
蕭安瀾翻了個身,與他媳婦兒上下對調,又覆上去,“再來一次就睡。
”
第三天,幾人先在蕭家會合,而後分乘兩輛車出發。
蘇小曼來開門時,身上還戴著圍裙。
門一打開,蕭安慧便歡呼道:“小曼姐,恭喜喬遷新居!”
蘇小曼接過她的禮盒,笑道:“謝謝你們,快進來坐。”
院子收拾得比那天剛搬來時還要整齊些,蘇小曼將他們迎入正廳,接過張媽提來的茶水,一杯一杯給他們倒滿。
俞宛如說道:“小曼姐,你別忙活了,也坐下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