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瀾不屑地撇了撇嘴,說:“我之前就說過, 這種人, 都是嘴巴硬骨頭軟。媳婦兒,你是沒看見他痛哭流涕求饒的模樣,尿都拉出來了。”
俞宛如神色複雜, 既有些不忍,又有點痛快,想了想,忙又問道:“沒把他打出什麼大毛病來吧?”
蕭安瀾攬過她的肩膀, 說:“不會,這些人打慣了的,下手有分寸,專門挑打的疼, 又不會出危險的地方,最多讓他疼個十幾天,鼻青臉腫一陣子。正好讓他躲家裡休養,省得又出來到處噁心人。”
俞宛如在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飯桌上,蕭老爺一邊吃飯,一邊翻著報紙。
蕭太太隨手瞥了一眼,看見角落裡一則小文,仔細瞧了瞧,微微皺眉說道:“你們幾個平時上街,也都小心一些,看看現在的人,走在大街上,都會被人套麻袋打一頓。”
俞宛如手一抖,剛夾起來的餃子落進了醋碟子裡,蘸料濺了一片。她忙低下頭,用手帕去擦。
蕭安瀾神色自若的從自己盤子裡切了一塊牛ròu放到俞宛如碗裡,道:“娘,你就放心吧。我們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更不用說在路上給人套麻袋。”
蕭太太想了想,也是,他們家這麼多人,這些年來從未有人在路上被打了的。除去那些搶劫行兇的人不說,有幾個人會無緣無故去打另一個人?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牽扯不清的因果,說不清誰對誰錯。
吃過飯,俞宛如送蕭安瀾出門。她回頭看了看屋裡的人,拍著胸口小聲說道:“剛才嚇死我了。”
蕭安瀾看她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笑道:“媳婦,你也太乖了一點,小時候肯定從沒gān過壞事,對不對?”
俞宛如反問他:“照這麼說,你gān過很多壞事?”
可不是,蕭安瀾壞笑道:“我現在每天晚上,不都是在gān壞事?”
俞宛如頓時面紅耳赤,輕輕拍了他一下,“又不正經了,快走吧。”
蕭安瀾點點自己的嘴唇,笑而不語。
俞宛如小聲嘟囔道:“你怎麼跟討債一樣,每天都要。”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趁著邊上沒人,踮起腳尖,飛快的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下。
蕭安瀾這才滿意,神清氣慡的出門了。
下午,俞宛如正陪著蕭太太和幾位姨娘喝下午茶,蘇小曼忽然來拜訪。
俞宛如連忙跑到門口,把她迎進來。
蘇小曼帶了禮物上門,恭恭敬敬的見過蕭太太和幾位姨娘。
蕭太太最喜歡的就是漂亮乖巧的女孩子,見她這樣有禮貌,心中更是喜愛,又記著上一次聽俞宛如提起,她如今是一個人住在外頭,便拉著她噓寒問暖了好一陣,另蘇小曼受寵若驚。
之後,蕭太太讓俞宛如領著蘇小曼去二樓的露台坐坐,喝喝茶說說話。
蘇小曼坐定後,忍不住對著俞宛如感嘆道:“蕭太太可真熱心。”
俞宛如笑道:“娘特別喜歡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她更喜歡,如果又漂亮又斯文,那簡直就是她的心頭寶了。小曼姐,你幾樣都占全了,她怎麼能不喜歡你?”
蘇小曼笑道:“被你誇得我都要飄起來了。”
傭人端了茶點上來,俞宛如把一杯紅茶遞到蘇小曼手邊,說道:“我可說的可都是實話。”
兩人說了一陣笑,蘇小曼轉頭打量這座洋房與花園,點頭稱讚道:“我雖然更喜歡咱們傳統的園林,可這些西式的洋房,確實也有其可愛之處,各有各的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