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瀾便有些自得,看來一個上午沒見,媳婦兒想他想得緊呢,方才都那樣忘形了。
他卻不說自己一個上午,看了不下百八十遍懷表的事。
不過,他也曉得眼下兩個妹妹還坐在車後,媳婦又害羞,不是提這個話題的時候,便把炒栗子遞給她,“肚子餓不餓?先吃兩個墊墊底。”
俞宛如輕輕應了一聲,伸手接過來。
蕭安慧立刻問道:“大哥,我跟安雅的呢?”
蕭安瀾賞她一個眼角,“自己好手好腳的,要吃不會去買?”
實際上他買了不少,媳婦兒一個人根本吃不完,本就要分給兩個妹妹的,卻非要氣她幾句。
蕭安慧果然氣道:“大哥好偏心!”
蕭安瀾風輕雲淡道:“人心本來就是偏的,你不知道嗎?”
蕭安慧氣結,竟無法反駁他。
俞宛如忙把栗子與她們二人分享。蕭安慧跟蕭安瀾鬥了兩句嘴,她才覺得不那麼羞窘了。
車子到了蕭家,蕭太太看見蕭安瀾也回來了,有點驚訝。
往常他出去上班,中午的時候跟蕭老爺和蕭安澤一樣,都是在外面應付一頓,晚上才回來。
蕭安慧趕緊嘲笑她大哥道:“大娘你不知道,早上把宛如送去學校的時候,大哥就跟個老媽子一樣,囉囉嗦嗦的,差點害得我們遲到了。”
蕭太太好笑的看了兒子一眼,看她兒子從前的模樣,誰知道成了親,竟是這副樣子。把媳婦兒看的比什麼都緊張,簡直恨不得掛在褲腰帶上了。
蕭安瀾根本無所謂,以他的臉皮來說,這樣的嘲笑不過跟隔著靴子撓癢一樣,無關痛癢。
飯桌上,蕭太太問俞宛如道:“宛如今日感覺如何?能不能跟得上先生的進度?和同學相處的怎麼樣?”
她一氣問了許多,俞宛如一一答道:“學校里很好,早上安雅安慧特地拜託同學照顧我,班級里的人都很熱心。先生說的大部分能夠聽懂,聽不懂的我記下了,等先生空了再去請教。”
蕭太太安心地點點頭,有對安雅安慧笑道:“你們兩個小丫頭長大了,也知道照顧人了,不錯。”
安雅抿著嘴笑,安慧更是高興地露了齒。
蕭安瀾只是聽,並不多說。
吃過飯,距離下午上課還有一兩個小時,蕭太太讓幾人上樓去午睡一會兒。
蕭安瀾沉默不語的跟在他媳婦兒後面上樓。
俞宛如還在奇怪他怎麼這樣安靜。房門一關,她都未反應過來,只覺得天旋地轉,就被人壓在了沙發上。
蕭安瀾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兩人分明才幾個小時沒見,他卻好像餓了好幾百年一樣,差點把俞宛如的嘴給啃破了。
不過,雖然沒破,卻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俞宛如喘不過氣來,只得拍打他的後背,好不容易讓他放開自己,嘴唇已經熱熱痛痛的腫起來了。
她捂著嘴,含著水光的眼睛軟綿綿地瞪他:“你、你怎麼這樣,下午還要去上課呢……”
蕭安瀾喘著粗氣,雙目灼灼的盯著她,qiáng硬的拿開她的手,又低頭在紅腫的唇上啵了一下,才笑道:“剛才在校門口,寶貝是不是想要我親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