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jīng壯的腰杆配合的動了動,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俞宛如迫於yín-威,只得窘迫道:“你比他厲害。”
“那誰更英俊?是不是相公我?”
“……是。”
蕭安瀾這才滿意了些,又繼續追問:“既然我比較厲害,那你說說我到底有多厲害?”
俞宛如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紅著臉不說話。這一次,任蕭安瀾再怎麼辦,就是不開口。
蕭安瀾威脅無果,只得作罷。反正他媳婦兒這樣害羞,本就沒指望她能夠說出來,自己只需要讓她好好感受就行了。
他摟著人,想起一件事,又說:“接下來這陣子,我可能會很忙,不能去接你下學,到時候給你們三人安排一個司機。”
俞宛如道:“安雅安慧她們之前都是走路上下學的,我也可以跟她們一起走,學校離得也不遠。”
蕭安瀾搖搖頭,說:“如果是以前沒什麼,這段時間不行了。最近柳城不大安定,你們三個小姑娘走在路上,我不放心。”
俞宛如一驚,忙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蕭安瀾親親她的唇,說:“孫家那位靠山師長倒下了,趁這段日子他們亂了陣腳,我準備吞下孫家的產業。”
他之前跟他舅舅做了一筆jiāo易,用30萬大洋換宋德標下台,但他舅舅直接來了個斬糙除根,將宋德標的部隊吞併,其本人,也在混亂中不知被誰冷槍打死。
蕭安瀾得知這個消息,心裡就不住在想,他舅舅不愧是軍人中的jian商,既拿了他的大洋,又從宋德標那裡咬下一大塊肥ròu,兩頭都不吃虧。可憐他自己,為了付他舅舅的酬金,跟楊世東和周晟借了一大筆錢,如今急等著從孫家挖ròu來補上這個空子。
俞宛如聽得心驚,小心問他:“你自己不會有危險?”
蕭安瀾笑道:“不會,媳婦兒你放心吧,我可惜命了,還準備再欺負你五十年。”
俞宛如輕輕瞪了他一眼,不理人了。
之後一陣時間,蕭安瀾果然忙得腳不沾地。宋德標倒下的消息,如今還沒有傳到柳城,他得在別的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先下手為qiáng。
一連半個來月,餐桌上都不見他的身影,家裡人只知他在忙,卻不知忙什麼。
蕭太太怕俞宛如多想,特地安慰了她好幾次。
俞宛如自然不會多想,實際上,蕭安瀾白天不見蹤影,但夜裡卻都會回來,只是時間很晚,大家都已經睡了,而等他早上離開的時候,眾人都還沒醒來。
但就算他這樣忙,這樣累,只要還有一點點多餘的jīng力,就要去折騰俞宛如,有一兩次,甚至到一半的時候就倒在她身上睡著了。弄得俞宛如又羞又窘,還得替他收尾。
上了兩周課,宛如逐漸跟上進度,一開始幾乎如聽天書一樣的數學課,現在慢慢的也能聽懂了。
周末的時候,蘇小曼請她和安雅幾人去她的小院坐坐。因蕭安瀾不在,幾個人帶了司機出門。
蘇小曼已經經過蕭安瀾介紹,跟柳城日報的編輯見過面,也在報紙上,發表過兩篇小文了。蕭安慧一見她,就嬉笑著叫道:“大作家上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