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如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的頭抬起來。
他這一陣子瘦了不少,臉頰微微內陷,五官更加如刀削一般,下巴上全是胡茬,沉默不言的時候,竟很有幾分他舅舅霍峻廷的影子,難怪老人家總說外甥像舅舅。
不過,當他一開口,那一份沉穩的形象就全沒了,就聽他笑嘻嘻說道:“媳婦兒,想死我了。”
俞宛如摸了摸他的臉,有些心疼,“吃過飯了嗎?”
“吃了,剛才在樓下吃了些。媳婦兒,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俞宛如小聲道:“又不是很久沒見,昨晚你還回來了呢。”
蕭安瀾把她抱坐起來,“這怎麼一樣?我都好久沒有好好抱抱你,親親你了。”
這話倒是真的,之前俞宛如沒去上學,他還沒開始忙的時候,只要飯店沒什麼事,兩個人幾乎都是膩在一塊兒的,不論是吃飯散步,還是騎自行車,都有人陪著一起。而這半個多月來,她獨自一人,連散步都覺得沒什麼勁了,雖說還有家裡別的人,但總歸是不一樣的。
想到此,她不由問他:“你什麼時候能忙完呢?”
“快了,”蕭安瀾說,“明天沒什麼事,讓周晟先頂著,我在家裡睡一覺,後天換他回去休息,再忙個十來天,就能夠拿下了。”
俞宛如掰著指頭算了算,再有個十來天,差不多兩個星期,應該不會太難熬。
她見蕭安瀾身上還穿著正裝,便推了推他,“那你快去洗漱,洗完了來睡覺。”
蕭安瀾膩在她肩窩裡,“媳婦兒,我不想動,你給我洗唄。”
俞宛如微微紅了臉,“我洗不動,你快點去吧,我要睡了。”
蕭安瀾立刻抬起頭來,“媳婦兒先別睡,咱們還有正經事沒辦呢。”
大半夜的,他所謂的正經事,誰都知道是什麼。
俞宛如不由瞪了他一眼,他倒還有臉說,明明已經累得胳膊腿都快抬不起來了,還非要來折騰她,之前好幾次沉沉在她身上睡過去,差點把她壓扁了。
蕭安瀾也想起之前的事,摸了摸鼻子,拍胸脯道:“媳婦兒你放心,這一次一定不會睡著了。”
俞宛如無奈問他:“你都這樣累了,就不能直接睡,別折騰了嗎?”
蕭安瀾立刻搖頭,他那怎麼是折騰?這是盡到為人丈夫的職責!工作要緊,但也不能因為工作冷落了媳婦兒,不然他媳婦兒嘴上不說,心裡說不定要怪他哩。
他又在俞宛如臉上親了一口,跳下chuáng,一邊扒衣服一邊往浴室走,還要回頭jiāo代俞宛如道:“媳婦你等我,五分鐘之後就出來。”
俞宛如又是無奈,又是羞窘,看他把衣服丟了一地,只得爬起來,一件件撿起放在衣籃里。
蕭安瀾打仗似的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就直撲chuáng上,隔著被子不斷搓揉,俞宛如給他揉得呀呀直叫。
他的勢頭倒是很猛,要gān壞事的決心也很堅定,只可惜,連著半個月沒休息好,體力跟不上,到了一半的時候,果不其然,又在在俞宛如身上睡過去了。
俞宛如滿臉通紅躺在他身-下,感覺那東西還在自己體內,只能咬著唇用力把他推開。自己先坐起身,將睡衣穿好,又從衣櫃裡拿出蕭安瀾的睡衣,費力地給他穿上。
穿到褲子的時候,見到他底下那個還直楞楞地挺著,想起這東西平日裡那樣兇狠地折騰自己,眼下他人睡著了,底下卻還不安分,心裡忽然就冒起一個念頭,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用力彈了一下。
蕭安瀾動了一下,眉頭皺起。
俞宛如立刻收回手,躲進被子裡,等了好一會兒,見他沒醒來,才鬆了口氣,心裡頭既有點心虛,又有些壞事gān成的竊喜,紅著臉睜著圓圓的眼睛,好一會兒才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天】
蕭少爺:咦,二弟你怎麼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