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如憋得辛苦,終於憋不住,一下坐倒在地上,笑得直揉肚子。
蕭安瀾哇的一聲就把橘子吐出來,又呸呸呸吐了好多口口水,露出舌頭,跟一條熱得受不了的小狗狗似的。
俞宛如笑得東倒西歪,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蕭安瀾擔心她摔倒,伸手攬住了,委屈巴巴道:“媳婦兒,你怎麼騙我?
”
俞宛如揉了揉笑得發酸的臉頰,說道:“沒騙你,我真覺得好吃呢。”沒說完,又撲哧笑了。
蕭安瀾鬱悶地皺了皺眉頭,小時候看他們láng吞虎咽,還以為很好吃呢,沒想到這麼酸。
“是誰說偷來的東西最好,我看著比城裡賣的難吃多了。”
俞宛如摸了摸他下撇的嘴角,說道:“這下該長教訓了吧?以後看你還敢不敢gān壞事,偷人家的東西。”
蕭安瀾將手頭另一個橘子丟掉,回頭看她,道:“媳婦兒,我發現你越來越壞了,現在都敢捉弄我了。”
俞宛如揚了揚下巴,“還不都是你的功勞。誰剛才說的,相公給我的不止厚臉皮而已?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的壞,還不足相公你的萬分之一。”
蕭安瀾又一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由鬱悶。明明不久之前,他媳婦兒還又害羞又愛臉紅,怎麼現在這麼變得厲害了?
他心裡忽然有了些危機感,照這麼下去,夫綱不振啊。
第48章 助攻
蕭安瀾被桔子酸了一把, 不死心, 又偷偷摘了一個石榴,在被酸得說不出話之後, 終於消停了, 蹲在樹下,看著滿樹的果子, 眼裡全是不甘。
俞宛如無奈,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拖離這片小果園。
兩個人繞著這座小山坡走了一圈,俞宛如撿到許多顏色形狀都十分漂亮的葉子, 準備拿回去做書籤。
太陽不知不覺爬到了頭頂,遠遠近近的農家小院, 屋頂上升騰起裊裊炊煙。
蕭安瀾摸了摸肚子, 牽著他媳婦往楊莊頭的院子走。
那院子說起來也是蕭家的產業,楊莊頭一家子好幾代人,都替蕭家打理這座農莊, 若不出意外,以後楊莊頭的兒子、孫子,也會繼續接手他這份活。
莊院比一般的小院大一些,院子地面由青石板鋪就, 屋子是磚木結構,屋頂上整整齊齊的排著黛色的瓦片。整座院子形制粗獷,沒有什麼jīng雕細琢之處,好在打理得十分gān淨, 沒有各種家禽家畜產生的異味。
楊莊頭一家人也如這院子一般,身上的衣服雖然半舊不新,但一個個都收拾得gān淨整齊,看著比尋常的農人多了兩分體面。
剛被洗刷gān淨的飯桌上,擺滿了熱騰騰的菜餚。
蕭安瀾跟俞宛如坐下之後,楊家一家人都只站在一旁,並不上桌。
俞宛如心下彆扭,悄悄拉了拉蕭安瀾的衣袖。
蕭安瀾便說:“都坐下一起吃吧,這麼多,我們兩人也吃不完。”
楊莊頭忙搖頭,“使不得使不得,少東家跟少奶奶吃吧,我們屋裡頭還有。”說著,手在背後擺了擺,讓家裡人都出去。
見人一下子走了個gān淨,俞宛如看了蕭安瀾一眼,無奈道:“說到底,還是麻煩了他們。”
蕭安瀾給她打了一碗鯽魚湯,安慰道:“沒事的,老楊頭從爺爺那輩開始就在咱們家gān活了,不是外人。來,喝喝這個湯,別看這魚小,應該是生哥剛從水渠里撈上來的,鮮著呢。”
俞宛如端起來chuī了chuī,輕輕喝了一口,果然鮮美無比。
桌子上,就兩道臘ròu炒菜心和梅菜扣ròu是大葷,其餘的都是鄉下常見的野味小菜。村里人吃慣了,不覺得有什麼,一心只羨慕城裡人的大魚大ròu。但是俞宛如跟蕭安瀾吃多了jīng糧細ròu,偶爾吃一次山間野味,卻覺得味道十分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