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如一愣,停下腳步。那姑娘看著和她一般年紀,面容俏麗,神色憨嬌,動作間似乎與蕭安瀾十分親昵,但她此前卻從未見過,並不是蕭家的親戚。
而蕭安瀾被那女子纏著脫不得身,神qíng有些無奈,卻沒有不耐煩,想來兩人關係確實親近。
蘇小曼見她不動,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微微皺眉,“宛如,那姑娘是誰?”
“我不知道。”俞宛如搖搖頭。
蘇小曼眉頭皺得更緊,上前牽了她的手就走過去。
俞宛如忙道:“小曼姐,你要做什麼?”
蘇小曼道:“不做什麼,跟主人家蕭先生打個招呼而已。”
“他有客人,咱們一會兒再去吧。”
“怕什麼?他又沒跟那客人做見不得人的事,我也不是去砸場子的,何必迴避?”
俞宛如哭笑不得,還說自己不是去砸場子的,這語氣不管誰來聽,都聽得出來者不善呀。她知道蘇小曼是在維護她,就隨著一起去了,她也好奇,那姑娘到底是誰。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子這樣親密,恐怕沒人會不在乎。
走得進了,俞宛如聽出,那姑娘似乎磨著蕭安瀾,想與他跳第一支舞。
蘇小曼和俞宛如對視一眼,開口打斷那兩人,“蕭先生,好久不見。”
蕭安瀾回頭,見是她們兩人,手上又使了些勁,終於擺脫那姑娘走過來,“蘇小姐晚上好。”又摸了摸俞宛如的手臂,輕聲問她:“冷不冷?”
“不冷,安瀾,這位姑娘是?”
蕭安瀾還未說話,那姑娘又撲上來纏住他的手臂,上下仔細打量俞宛如,“你就是安瀾哥哥的妻子?”
蕭安瀾仰頭看了看天,很是無力的模樣,“周子怡,跟你說過多少回,你不小了,別這樣拉拉扯扯的。”
“不嘛不嘛,我就要跟安瀾哥哥拉拉扯扯!”
蘇小曼輕聲笑道:“看來蕭先生有事要忙,我跟宛如就不打擾了。”
“別別——沒什麼事,宛如,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周伯伯家的女兒,之前在省城,這兩天才回來。周子怡,叫嫂子。”
周子怡再次看了看俞宛如,慢吞吞道:“嫂子好。”不等俞宛如回話,她又晃了晃蕭安瀾的手,“安瀾哥哥你就答應我嘛,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你了,你陪我跳一支舞又怎麼樣?”
蕭安瀾再次掙開,不容置疑道:“別的都可以商量,第一支舞,我要跟你嫂子跳。”
周子怡哼了一聲,又跺跺腳,見蕭安瀾不理,只好不qíng願道:“那第二支舞總能跟我跳了吧?嫂子也不會這么小氣,是不是?”
她轉頭含笑看著俞宛如。
俞宛如勾了勾嘴角,“一支舞而已,自然沒什麼。”
幾人說話間,音樂已經響起來了,一對對男女旋轉著進入舞池。有幾個矜持的,看別人都找到了伴,也鼓足勇氣,邀人共舞。
第一支跳完,俞宛如到一旁休息,周子怡立刻上前,把蕭安瀾拖走。
蕭安瀾無可奈何,只得讓俞宛如等他一會兒。
俞宛如看了兩人幾眼,轉開頭盯著長桌上的蠟燭,正出神,一旁有人輕聲喚她,“宛如?”
俞宛如一看,立刻喜道:“賈先生?您怎麼在這裡?”
賈先生笑了笑,“我被你們蘭先生拉開充作舞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