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蕭安瀾又有先例,記得不久之前, 賈先生指導她文章, 兩人不過多說了幾句話,被他看見, 當時就鬧不開心。如此一想, 她心中又更加確信幾分。
不過,就算想清楚了他鬧彆扭的理由,俞宛如還是覺得納悶。
她跟賈先生二人清清白白, 不過是普通的師生關係,在一起跳了一支舞, 任誰也不能說什麼。而這人, 方才卻跟一位故人的妹妹拉拉扯扯,形狀親密,若讓外人來評, 誰得理誰不得理,一眼明了。
自己還沒有跟他耍小xing子,也不予追究,他卻反倒要鬧起來。
房間窗戶不曾關上, 外頭傳進來一陣悅耳的樂曲,下一支舞開始了。
想到樓頂上還有那麼多客人,蕭家眾人也都在,俞宛如不想在這裡耗著, 又看了看蕭安瀾,見他不理自己,徑直往門外走去。
蕭安瀾聽到開門的響動,立刻站起身,幾步竄到門邊,一把將門板按上。
俞宛如嚇了一跳,被困在門板和他之間,回頭一句話不說,只是看著他。
蕭安瀾與她對視一眼,垂下眼皮,沉默一陣,伸手要去牽她的手。
俞宛如轉了下手腕,躲開了。
蕭安瀾沒說話,固執的重新去牽她。
兩個人一個牽,一個躲,在這小小的門後,似乎是跟誰較勁一般,無聲的比較耐xing。
最終還是俞宛如不想làng費時間,停下舉動,被他牽了個正著。
蕭安瀾有些得意,嘴角剛往上翹起,又想起來現在在跟他媳婦鬧彆扭,馬上撇下。
俞宛如見他如變臉一般,也不多說,只道:“外頭還有那麼多客人,先讓我出去。”
蕭安瀾握著她的手不鬆開。
俞宛如便用另一隻空著的手去轉門把。
蕭安瀾見了,又把那隻手也握住。
兩隻手都無法動彈,俞宛如只好看著他,問道:“你想做什麼?”
蕭安瀾瞄瞄她的臉色,知道不是拿喬的好時機,便小聲嘀咕:“我有些介意。”
“介意什麼?”
“你和別的男人一起跳舞,還有說有笑。”
俞宛如點點頭,反問他:“我跟賈先生跳舞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蕭安瀾噎了一下,道:“周子怡是我從前一位好友的妹妹。”
“我知道,安雅與我說過。可賈先生也是我學校里的老師,老師請學生跳一支舞,你認為我應該回絕?還是說,在你的認識里,只能你跟別人跳舞,不能是我和人跳?安瀾,你把我當成你的所有物了嗎?”
蕭安瀾連連搖頭,“沒有,媳婦兒,我絕對沒有這麼想。”
“這就是了,別人來邀我跳舞,又是熟識的人,礙與禮節,總不能回絕,有何可介意的?”
“我知道,”蕭安瀾嘀咕,“可是你跟他在說什麼?怎麼笑的那麼開心?”
俞宛如看了他一眼,“賈先生問我,為了寫那篇秋日文章,是不是去鄉下走了一趟。我想起有個人去偷桔子吃,結果被酸得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有些好笑,所以就笑了。”
蕭安瀾聽出她是在說自己,心裡美滋滋的,不由嘿嘿笑起來。
俞宛如瞪了他一眼,又說:“你只看我跟別人說了幾句笑,就不高興了。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和那位周家小姐在我面前拉拉扯扯的,我心裡是什麼感受?”
蕭安瀾忙要解釋。
俞宛如搖搖頭,“我不是要你跟那位周小姐劃清界限,也不想讓你對不起朋友的託付,只是我們倆人,都應該設身處地的為對方想一想,多一些信任,少一點懷疑。”
蕭安瀾連連點頭,“媳婦,你說的都對,你放心,一會兒我一定離周子怡遠遠的,一句話都不跟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