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慧作為妹妹有了追求者,蕭安澤跟蕭安雅兩個人卻還沒什麼狀況,二姨娘跟三姨娘心裡著急,但是兒女們自己不行動,她們也無可奈何,總不能qiángbī著他們。
蕭太太倒挺樂觀,如今時代越發不一樣了,安澤跟安雅兩個的年紀,若早個二三十年來看,那確實不小了,但以現在的社會來說,兩人都還嫩著呢,完全可以花上兩三年時間,慢慢去找。
舞會過後,蕭安瀾又開始忙了。
工廠的機器雖然沒到,一些配置設施卻得先行布置,工人也要再招,招來了還得給他們上課培訓,他雖不用親身上陣,但總要在辦公室里坐鎮,統籌全局。
既然打定主意要gān一個大的,那自然跟從前做著玩一般的不一樣,至少態度就要端正起來。
因此,他最近時常向蕭老爺討教學習,有空的時候就埋頭在書房,捧著大塊頭的書,給自己補充知識。
周子怡好幾次上門來試圖尋他,或者直接去萬昌飯店找他,但是十次里也沒有一次能見上面的。
她上門頻繁,蕭太太敏銳的嗅覺察覺出一點qíng況,更加不讓她見蕭安瀾,反而有意無意的,在她面前提起柳城別的青年才俊。
等夜裡安瀾回來,她又好好將人敲打了一番。
蕭安瀾剛從工廠回來,jīng疲力盡,仰頭無力道:“娘,我現在一天到晚,連宛如都差點見不上一面,哪還有多餘的jīng力理會外人。”
蕭太太道:“這種事qíng,不是你不理會就行了的。像這樣的小姑娘,心高氣傲,你越不理她,她反倒越感興趣,除非你言辭明確,毫不猶豫的拒絕,否則她不會死心。”
蕭安瀾捏捏鼻樑,撐起眼皮,皺眉說道:“娘,我只是看在大周的份上,才對她照顧些,她怎麼會有那種想法?”
蕭太太看他一眼,說道:“小姑娘的心思,你們這些大男人怎麼會懂?總之你記住,下次見了她,只當作是個妹妹就行了,她若還要糾纏,你就明確拒絕。”
蕭安瀾連連點頭,打了個哈欠,“好娘,我記住了,宛如也這麼說。”
蕭太太瞪著眼睛拍了他一下,“你這死孩子,怎麼讓宛如知道了?!”
蕭安瀾的瞌睡蟲被她拍走一半,半驚半懵道:“之前我跟她跳舞,宛如知道的。”
蕭太太瞪了他半晌,無力地搖頭,嘆了口氣,“你呀你呀?說你什麼好?你跟別的小姑娘拉拉扯扯,讓宛如心裡怎麼想?那姑娘還對你別有心思,但凡宛如心眼小一些,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蕭安瀾縮了縮脖子,“宛如應該不知道周子怡的心思吧。”
“你以為人家是你?!”蕭太太沒好氣道,“女人對這種事qíng再敏感不過,你信不信,那周家小姐都不必做什麼,只要她站在你身邊,宛如第一次見了,心裡就會有所預料。”
蕭安瀾瞪圓了眼睛。
蕭太太看他一副傻樣,心裡不放心,又追問道:“你確定宛如沒生氣?還是她生氣了,你根本不知道。”
蕭安瀾努力回想,一五一十的把那天跟俞宛如的對話告訴蕭太太。
蕭太太越聽越搖搖頭,最後忍不住又打了蕭安瀾一下,“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小心眼又厚臉皮的兒子?宛如不過跟她學校的先生跳支舞,你就生氣了,結果你自己卻跟別的小姑娘拉拉扯扯,你怎麼好意思你?”
蕭安瀾摸著鼻子,無話可說。
蕭太太又說道:“還好宛如懂事明理,不跟你一般計較。你還傻站著gān什麼?趕緊回房,給她賠禮道歉去!”
蕭安瀾縮縮脖子,灰溜溜跑上三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