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著呢,我跟你爹何必要你cao心。”
俞宛如這才點點頭。
俞太太將東西整理好,走過來坐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仔細打量。
俞宛如疑惑道:“怎麼了娘?”
俞太太伸手,把她的碎發別到耳後,輕輕嘆了一口氣。不知不覺,女兒出嫁已經有小半年了,“我聽說最近安瀾一直忙著工廠的事,甚至睡在了那邊,你又要上學,兩個人一天到頭見不著一面,你婆婆她……有沒有催你懷孩子的事?”
俞宛如臉色一紅,不好意思道:“沒有,老爺太太什麼都沒說。”
“那安瀾呢?他是什麼說法?”
俞宛如小聲道:“我問過他,他說我還小,又在讀書,過兩年再說。”
俞太太鬆了一口氣,實際上,雖然知道早點懷上孩子,小夫妻兩個的感qíng才會更堅固,但在她心裡,始終覺得自己的女兒依然是個孩子,也不想她這麼早就孕育一個新生命,受生育之苦。
“對了,小曼那孩子的事qíng你知道嗎?前幾天,有個年輕後生上蘇家拜訪,我聽蘇太太那語氣,大概過年後,小曼就要再次論親了。”
俞宛如驚奇道:“真的?小曼姐跟楊先生這麼快就見父母了?”
她最近學校里事qíng忙,周末又要去工廠見蕭安瀾,已將近一個月沒和蘇小曼見面,不知道她跟楊世東進展到這個地步。
俞太太問她:“看你這語氣,早就知道了?”
俞宛如便把事qíng原本說來。
“那就好,那年輕後生既然是安瀾的朋友,說明人品是信得過的,小曼這孩子命苦,好在等到了好姻緣。”俞太太嘆道。
回程的時候,俞宛如跟蕭安瀾提起這件事。蕭安瀾也有些意外,“老楊這次動作很快呀,媳婦兒,說起來,咱們是他倆的媒人,等他們結婚。一定讓老楊給我包個大紅包。”
俞宛如笑道:“記得分我一半。”
蕭安瀾樓過她親了一口,“那當然,我的就是你的。”
他今天上岳家做客,見老丈人跟丈母娘,自然要把自己好好收拾一番。頭髮一絲不苟地向後梳起,穿了一身新做的格紋尼西裝,剪裁合宜的衣服貼伏在他身上,外頭再罩一件黑色羊毛大衣,頭戴禮帽,還臭美地撒了些香水。整個人看著恣意瀟灑,又風度翩翩,之前走在大街上,不知道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婦,頻頻回頭看他。
然而俞宛如只要一想起他之前在工廠內的形象,再看看他如今這副模樣,就止不住想笑。
蕭安瀾看她笑,以為想到了什麼開心事,又親她一口。
俞宛如想起一事,問道:“工廠只生產你送我們的這種香皂嗎?”
“不止,”蕭安瀾說,“香皂是最簡單的,先從這個入手。我給它做了不同的定位,有之前那種禮盒裝,適合給各位小姐太太們使用,也有另一種廉價便宜的,專賣給普通人,薄利多銷。等過完年,我打算開始做香水、口紅、雪花膏等等許多女士用品。”
俞宛如點點頭,又問:“需不需要我跟爹說一聲,在家裡的鋪子也放一些香皂賣?”
“不用麻煩爹,”蕭安瀾捏捏她的手,“放心吧媳婦兒,我都準備好了,不會讓這段時間的努力打水漂的。你方才和娘在房間裡說了那麼久,都聊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