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還有許多與蕭家jiāo好的人家, 年禮也要一一送出去。
蕭太太做這些時,俞宛如便跟在旁邊看,哪一戶人家送了什麼禮,對方又回了什麼禮, 她都記在心中。
蕭太太拍了電報去問霍峻廷,今年能不能來柳城過年,得知其無法脫身,她雖然有些失望, 卻也不怎麼意外。
除夕這天,每個人都喜氣洋洋的,大伙兒穿上了新衣裳,吃過團圓飯,蕭老爺跟蕭太太還給眾人派了壓歲錢。
外頭有人燃起pào竹,蕭安琪捂著耳朵出去看了一眼,跑回來抱住蕭安瀾的大腿期待道:“大哥大哥,你答應給我買的大煙花呢?”
蕭安瀾屈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少不了你的,去院子裡等著。”
蕭安琪歡呼一聲,拉著俞宛如的手跑出去。
蕭安瀾此前特意找人訂了幾個大煙花,一字排開在院子裡,一個個點過去,明亮的火焰隨著滋滋聲飛上半空,炸成一朵美麗絢爛的火花,雖然轉瞬即逝,那燦爛的光芒卻長久留在人的心底。
一片歡呼聲中,蕭安瀾低頭,在俞宛如耳邊說道:“寶貝兒,我愛你。”
俞宛如心頭一顫,仰頭看他,明亮的眼睛裡,一朵朵煙花綻放。
蕭安瀾低頭親在她的眼皮上,聽到她羞澀地說:“我也是。”
年後第二天,蕭安瀾陪著俞宛如回娘家,之後又拜訪了幾位jiāo好的朋友。
大年初八是個好日子,楊世東家裡請媒婆上蘇小曼家提親,並且在三天後就飛快的下了聘。
這一樁親事,不知又跌破柳城多少人的眼鏡。
楊家的家境不必說,在柳城,也就比蕭家低一些。楊世東又是家中獨子,往後諾大的家業都由他一人來繼承。因此,看中楊家少奶奶位置的人,不比盯著蕭家的少。
可去年,蕭家大少爺出乎意料地娶了自小定下的娃娃親對象,眾人眼中最佳的乘龍快婿成了別人家女婿,一些人只好轉移目標。
萬萬沒想到,楊家少爺也如此突然地定下親事,而他的對象,竟還是一名曾和離過的女子。
蘇小曼在柳城也有一點名氣,卻不是好的名氣,畢竟在一些人看來,她和離的身份,就是讓人說嘴的談資。
可就是這樣一個和離過、娘家也只是一般的女子,卻被楊家少爺看上了,不少人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是為什麼。
直到有人說起,這位蘇小姐跟蕭家大少奶奶是閨中密友,楊家少爺又跟蕭家少爺是好友,兩人的親事肯定是蕭家大少奶奶牽的線,眾人才恍然大悟。
有些人便不以為然,縱然現在楊家少爺一時新鮮,娶了蘇小姐,等往後感qíng淡了,想起這個妻子曾嫁過別人,心中肯定有芥蒂,這二人的婚姻,怕是不能長久。
不管外人怎麼說,楊世東跟蘇小曼的親事這便定下了,只等chūn天將人迎娶回家。
楊世東不知是不是高興過了頭,下聘後,又給親朋好友下帖子,要在家中舉辦一個歡慶舞會,讓大家都去熱鬧熱鬧。
蕭安瀾收到帖子後,雖然狠狠地嘲笑了他一番,當天卻早早帶著俞宛如和兩個妹妹去了。
這是俞宛如第一次來楊家,楊世東家也跟蕭家一般,是西式建築,不過整體風格看來要粗獷的多,花園裡甚至還拴了兩匹馬。
楊世東難得一身西裝履帶,站在門口迎客。
蕭安瀾嗤笑:“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現在就裝扮成新郎官的模樣了?”
楊世東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嘿嘿笑道:“怎麼樣?還行吧?”
他身形高大,體格健壯,平日裡不拘小節,著裝又隨意,看不出什麼,今天貼身的西服一穿,立刻顯出猿背蜂腰,一股男xing硬朗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少女賓一見他就紅了臉,卻又忍不住偷偷摸摸的看,看完了還要跟自己的朋友說幾句,邊說邊笑得花枝亂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