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差一劑猛藥罷了。
另一頭,蕭安慧等人圍著秦芳儀說話。
不過幾句話間,她們就發現了,秦芳儀是真的內向,就算是同為女xing和她講話,開口之前,她都會先紅臉,聲音又細又軟。
聽得蕭安慧捧著臉直呼好可愛,好可愛。
秦芳儀被她說得手足無措,下意識又去看周晟,等見周晟不在原地,她就有些慌了。
俞宛如已經看出她對周晟的依賴,那雙漂亮的眼睛不會騙人,每當看向周晟的時候,裡頭滿滿的都是歡喜,都是仰慕。
她這樣一個羞怯的人,卻把對另一個人的愛意表現得這樣明顯,可見那喜愛,確實是多得藏也藏不住了。
她安撫地拍了拍秦芳儀的手,笑道:“周先生在那裡和幾位朋友說話呢,你看。”
秦芳儀忙看過去,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才安下心。
蕭安慧好奇道:“芳儀,你跟周大哥是怎麼認識的?”
秦芳儀小聲道:“小時候在嬸嬸家,我見過表哥幾次。”
“你嬸嬸家也在柳城嗎?”
秦芳儀點點頭,“在城東。”
“太好啦,以後我們可以一起約出來玩,你覺得行不行?”
秦芳儀絞著手指頭,忐忑道:“我很笨,都不知道玩什麼。”
因為那樣的家世,她自小沒幾個朋友,嬸嬸家倒有一雙弟妹,但跟她差了好幾歲,也玩不到一塊兒去。今天能jiāo到朋友,她很高興,卻又怕自己太笨,被人嫌棄。
“怎麼會,你平時在家裡都做什麼?”俞宛如問道。
“做一些繡活,有時候也看點雜書。”
“哇哦!你好厲害,竟然還會刺繡,我娘天天說我不像女孩子,連針都拿不起來。”蕭安慧驚嘆。
俞宛如看她手上拿著一方帕子,便牽起她的手仔細看了看,問道:“這手帕也是你自己繡的吧?”
秦芳儀紅著臉點點頭。
蕭安慧道:“”上頭的花可真漂亮,這是什麼花?”
“是蝴蝶蘭。”蕭安雅認真看了,說道。
秦芳儀又點點頭,“對,就是蝴蝶蘭,我胡亂繡的,不太像。”
“繡得很好看呀。”蕭安慧看了又看,拉著她的手搖了搖,“我很喜歡,芳儀,你給我也繡一個吧,好不好?”
秦芳儀又高興又害羞,“我、我可能繡得不太好,你也要嗎?”
“要,當然要啦!”蕭安慧連連點頭。
俞宛如笑道:“我也想不客氣一次,勞煩芳儀給我也繡一張帕子,不知道會不會太唐突了?”
蕭安雅道:“不能落了我。”
秦芳儀只覺得開心不已,自己的手藝能得到朋友的認可,被他人喜歡,對她來說,這樣的感覺很陌生,但也很美好。
她自己都未察覺,剛才已有挺長一段時間,她沒去尋找周晟的蹤影了。
來賓漸漸到齊,楊世東在門口望了又望,不見蘇小曼的身影,雖然已經預料到了,但還是有些失落。
他正垂著頭準備回屋,卻見拐角處轉出來一輛huáng包車,上頭端坐著的那個纖細的身影,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