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曼輕聲道:“所以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楊世東沒說話,他只是猛地伸出手摟住蘇小曼的腰,低頭用力親下去。
牙齒磕得兩人都有些疼。蘇小曼只得斷斷續續道:“輕一些,別用牙齒咬,你不是還有舌頭?被你吃了麼?”
不過很快,她就沒有額外的jīng力再說話了。
今晚兩個主角錯過了第三場舞,又錯過第四場舞的開場,等到兩人出現時,誰都看得出兩人之間纏纏繞繞的曖昧氛圍。
蘇小曼仍然含著笑。大大方方的模樣,只是唇微微有些腫。
楊世東則紅著一張黑臉,看天看地看指尖,就是不敢直接看她,可若能做徹底不看也就罷了,他偏偏做不到,還要偷偷摸摸的去看,看一眼臉上就更紅幾分,到後來那一張黑紅黑紅的臉,簡直讓人不知該如何正視。
其餘人見了他這模樣也就罷了,只是替他尷尬,楊太太則gān脆捂住了眼睛,覺得自己二十幾年前生下來的不是個小子,而是個huáng花大閨女。
舞會過一半的時候,蕭安瀾去和楊老爺楊太太告罪,帶著俞宛如提前離席。
把司機留給蕭安雅蕭安慧兩個人,他開著車單獨載俞宛如回家。
俞宛如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胸口,感覺車子裡封閉的空間讓她不太舒服,剛才蘇小曼的話一直在她腦子裡迴轉,越想越覺得她的猜測有依據,自己如今這樣,分明不是一般的腸胃不適。
蕭安瀾將窗戶放下一些,外頭的寒風飄進來,他擔憂道:“媳婦兒,你還難受嗎?”
俞宛如想了想,說:“安瀾,你先把車停在路邊,我有話對你說。”
見她說得這麼鄭重,蕭安瀾有點慌了,“媳婦兒,你的身體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
“沒呢,不是壞事,你先停車。”
蕭安瀾把車停好,握著方向盤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我準備好了,媳婦,你說吧。”
他這般如臨大敵,俞宛如反而笑了,“真的不是生病了,方才小曼姐跟我說,我有可能是懷孕了。”
蕭安瀾整個人一僵,只慶幸方才他媳婦兒有遠見,讓他把車先停下,不然這會兒兩人說不定已經撞樹上去了。
“媳媳媳婦兒,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好像沒聽清楚。”
這種事,俞宛如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還不太確定,只是有些懷疑,可能是懷孕的症狀。”
“那、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去看看醫生吧,現在醫生應該還沒下班。”
蕭安瀾呆呆的,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說去看醫生,他就開著車往醫院走,腦子裡實則一片空白。
等到醫生確定,說俞宛如腹中的孩子已經有一個多月,他還是那一副傻傻的模樣。
兩人又開著車往回走。
俞宛如也沉浸在這個消息中,不能回神,雙手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蕭安瀾則神qíng呆滯,遠遠見到蕭家大門的時候,他忽然把車停下,轉頭看著俞宛如道:“媳婦兒,你打我一下,我怎麼好像沒睡醒呢?”
俞宛如撲哧一聲笑出來,“你是傻了嗎?快走,回家去先。”
蕭安瀾便又聽話地發動車子。
回到家裡,蕭太太還奇怪他們兩人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等聽俞宛如報了喜訊,整個人歡喜得不知該說什麼,只一個勁的拉著俞宛如的手,不住地說辛苦了辛苦了。
蕭家幾位姨娘更是把她團團圍住,一個一個輪流關心她的身體,向她傳授自己當年的育兒經。
蕭老爺也裝不住了。早把報紙撇下,想要對兒媳婦說兩句關懷的話,卻被一群女士排擠在外,根本擠不進去,只好拍了拍跟他一樣,淪落在外圍的蕭安瀾的肩膀,連說幾個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