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浑身僵硬,大脑停转。
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他根本就没办法解释。
“贱人,敢给我下药,你活得不耐烦了。”
萧昀庭把林墨的手抓的生疼,可林墨却连挣扎都显得毫无意义。
他瑟缩着说自己没有要害萧昀庭,但男人哪里还听得进去。
佣人上来押住林墨,按照萧昀庭的吩咐要把他暂时关进卧室里。
林墨腿发软,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之前消失的留个老婆。
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用积攒了好久的勇气大声为自己辩解,说自己真的没有要害萧昀庭,让他给自己一个证明的机会。
路过萧昀良时,那个向来太阳一样温暖的男人垂下眼帘,一言不发。
恶毒的语气让林墨汗毛倒立,他丝毫不怀疑萧昀庭会把自己活活肏死。
“不,不可以,你不要你的孩子了吗?”
林墨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急切道。
“孩子?你确定是我的吗?”
萧昀庭不屑。
林墨身体发冷,他不确定。
“这样吧,只要你承认是萧昀良指使你给我下毒,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还让你安安稳稳当个少夫人,怎么样?”
萧昀庭换了个策略,以糖衣引诱林墨。
床上的双性美人纤细柔弱,薄薄的衣衫完全无法遮盖他丰满诱人的躯体。
手指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流连,萧昀庭发现自己鸡巴硬了。
顺手把林墨的衣服扯开,他开始揉捏那对白兔一样绵软肥嫩的大奶子。
小贱人虽然找死,但是身子还是很好吃的。
不肏白不肏,等他死了可就肏不着这么极品的小骚逼了。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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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奶子已经发育到一碰就开始往外流乳汁的地步了。
奶头被男人吃进嘴里又吸又舔,敏感的身体瞬间接收到性爱的信号。
他能感觉到自己奶子里的液体正汩汩流进男人嘴里,那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突兀。
肥嫩的肉鲍被男人用手指拨开插入,在他紧窄的花穴里一阵翻搅后,以往这时候林墨已经湿得不行了。
因为萧昀良会把他弄得欲仙欲死。
就算没有萧昀良时,身体也会有记忆中的快感,他会回忆着他带来的苏爽让自己适应萧昀庭的进入。
可是在今天,他对萧昀良失望透顶。
没了爱意的支撑,那柔嫩的小逼里竟然怎么都不出水。
而萧昀庭又不是个有耐心的,用手指草草捅插了几下后便急急地把生硬的大肉棒插了进去。
“啊!疼”
紧涩的内壁被粗硬的鸡巴强行捅开,缺少了淫液的顺滑,里面疼得林墨忍不住惨叫。
萧昀庭对林墨已经完全没有了逗弄的心思,只顾着自己肏爽便罢了。
儿臂粗细的大鸡巴如同一根烧红了的铁棍,在林墨娇嫩的肉洞里反复捅肏,留下一片火红的烙印。
激烈的肏干让手铐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冰凉的触感让林墨心生无限委屈。
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快感,原来小逼被生生肏开会这么疼!
一手死死抓住床单,穴里的铁棍进进出出,磨得胀痛。
男人兴奋的喘息和林墨的悲鸣混在一起。
萧昀庭越干越来劲,这个小婊子要是杀了还怪可惜的。
从来没肏过这么紧的骚逼。
林墨的痛呼在他耳朵里这时候就是催化剂,引得男人凌虐欲高涨,痛恨与欲望混杂,干得更加凶狠。
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把林墨钉死在床上一样。
娇嫩的屄穴终于分泌出丝丝缕缕的淫液缓解自身的疼痛,一丝鲜血混着骚水流到雪白的床单上。
第一次与最后一次都流了血,也算有始有终。
林墨的意识渐渐模糊,以前也有被肏晕的时候。
但是这一次,他有预感自己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萧昀庭压住林墨干了个天昏地暗,连人已经昏过去了都没放过。
反正这小荡妇现在对自己来说就是个鸡巴套子,醒不醒着也没所谓了。
发泄完兽欲,萧昀庭从林墨身上起来,对那具遍布青紫痕迹的赤裸身体毫不留恋,穿上衣服出去了。
管家在门外候着。
见主人出来便立即跟上了,问少夫人怎么处理。
萧昀庭一边走一边整理袖口,冷声道:“埋了吧。”
管家脚步顿了一下,小声问:“活埋?”
“不然呢?”萧昀庭冷冷觑了管家一眼。
“不,少爷,我是说少夫人肚子里还有孩子呢?”管家是个老人,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这种不守妇道,心思恶毒的贱人不配给萧家生孩子。”
脚步停都没停,萧昀庭挥挥手示意管家去办就行了。
都能听出林墨的敷衍,但他实在没精力再去想什么完美的借口了。
萧昀良虽然对他无情无义,但为着那一点虚假的温暖,林墨依然不愿意把他拖下水。
萧昀庭待继续询问时,门突然被再次打开。
萧昀良走了进来。
他用质问的语气问林墨为什么临时变卦。
林墨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自己托付了一颗真心的男人。
他都已经有意把他摘出去了,他竟然自己主动来找死?
这是怎样疯癫作死的精神
林墨不得不问自己为什么会被萧昀良迷惑,明明兄弟两个都是一样的不正常。
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干涸的喉咙得到了一丝的润泽,林墨决定把实话说出来。
“我很感谢萧家救了我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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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即使萧昀庭对我百般折辱,也不能磨灭他是我家恩人的事实。”
缓了口气,林墨继续道:“再说,就算萧昀庭为人我也没有杀了他的权力。但是那时候你又步步紧逼,我只能先瞒天过海,等萧昀庭没事时,我再劝说你他吃毒药都不会死,我们还是算了。”
真相大白,萧昀庭兄弟两个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尤其是萧昀庭,内心十分复杂。
他们都没有想到,林墨是一个这样心思剔透的人。
兄弟两个不说话,林墨自然也不可能主动说话,一时间屋子里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见气氛有些安静,赶忙笑着打圆场道:“恭喜少奶奶通过了少爷的考验!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咱们萧家以后就兴旺啦!”
林墨皱着眉头,听不懂管家是什么意思。
萧昀良往他背后塞了个枕头,让他靠得舒服一点,林墨也没有正眼看他。
萧昀庭眼中闪过动容,他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摘下了自己的眼罩。
林墨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昀庭从脸上揭下来了一层东西。
“你”
林墨词穷。
“之前只是一个考验,其实我没有被烧伤。”
萧昀庭把手里的人皮扔到了一边,露出底下他真实的长相,竟然是一张帅气逼人的脸,与萧昀良有七八分的相似。
林墨彻底呆掉了,他脑子里成了一片浆糊,有许多问题但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最后只剩下一个想法,萧家人果然有病。
见林墨没有说话,萧昀庭便坐在了他旁边,将事情的始末向他娓娓道来。
原来,萧昀庭的父亲就是被他母亲联合情夫害死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夺萧家的家产。
父亲忙于事业,对自己的妻子是全身心的信任,家里的一切都是给妻子打点。
也就是这份信任,害的他命回西天。
萧昀庭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开始变得偏激,痛恨自己不守妇道的母亲。
等他长大后便把自己的母亲从萧家赶了出去,而那个草包情夫,将一辈子呆在监狱里。
但那件事在萧昀庭心里留下了阴影,他越来越不信任人性,总觉得娶进门的妻子会害了自己,就像他母亲害死他父亲一样。
于是他便自己制定了一套考验机制,每一次娶妻,都会让新娘经历一次。
可惜的是,那些人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一个个都被金钱和男色冲昏了头脑。
男人的声音不再粗粝沙哑,而是他熟悉的磁性沉稳。
一场狗血的豪门大戏在林墨眼前揭开了序幕。
林墨简直无法理解这人的想法,他忍不住问道:“那萧昀良呢?也是你安排来接近我的,你竟然让自己的弟弟去勾引自己老婆?”
见林墨提到自己,萧昀良眼珠动了一下。
萧昀庭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按了一下。
林墨震惊地发现萧昀良就像断电的机器人一样,手脚缓缓并直立,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这还不算完。
接下来林墨便看到了足以颠覆他认知的东西。
萧昀庭半蹲着,把他弟弟的裤子脱了。
动的人工智能?
萧昀良是个不存在的人,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萧昀庭的有意安排下才能呈现的。
他的温柔体贴,他的深情笑意,他们一起种的白蔷薇,通通都是假的。
那么对着一个泡沫动心的自己算什么?
萧昀庭还处于自己找了一个完美老婆的喜悦中,褪去凶恶伪装的他竟然有几分像之前的萧昀良。
也对,萧昀良本来就是比照着他做出来的。
萧昀庭开心地让管家去宣布从今天起林墨就是萧家的少奶奶,所有人都要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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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爱戴。
管家领命而去,萧昀庭又说自己会好好待林墨,让他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苦尽甘来,林墨本应该开心的。
可他发现自己没有,有的只是越来越壮大的怒火。
“凭什么呢?”
在萧昀庭滔滔不绝展望他们的未来时,林墨突然很平静地说了一句。
“什么?”
萧昀庭没有听清。
“你有什么权力这样玩弄别人呢?我知道我没有什么资格跟你讲人权,毕竟我是你花钱买来的,”林墨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但你凭什么认为在被你狠狠羞辱后,我还会跟你一起生活呢?”
林墨受够了。
他这么长时间来日夜遭受着精神上的摧残,结果这人轻飘飘地跟他解释这只是一个考验。
通过这个考验你就能一步登天啦!
可要是没通过呢?
自己大概已经在棺材里躺着了吧。
“你什么意思。”
萧昀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的意思就是,我要跟你离婚,你借我家的钱,我以后会想办法还给你。”
林墨冷静道。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还有孩子。”
萧昀庭紧紧抓住林墨的手腕,似乎无法相信这个向来乖巧听话的老婆会忤逆自己,甚至要跟自己离婚。
“孩子?如果你想要的话,生下来我可以把他给你,如果你不想要我就自己养着,总之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林墨的手腕被握得很痛,但他却没有向萧昀庭示弱。
萧昀庭放开林墨的手,气得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他指着林墨喊道:“我这么爱你,为了扫除我们之间的障碍做了这么多,你怎么能离开我!”
“够了!你把这叫做爱?你就是偏执变态!你有什么资格说爱!”
林墨一忍再忍,最终也爆发了。
他第一次在萧昀庭面前抬起头说话,没想到就是这么激烈的场面。
本性柔弱的他从没对别人说过重话,情绪一激动,自己倒是先红了眼眶
“哗啦——”
萧昀庭把桌子上的摆件一扫而光,玻璃饰品噼里啪啦地砸到了地上。
“我没资格?你敢说我没资格?好,我就让你看看我现在还有没有资格爱你。”
萧昀庭冷笑一声,大喊:“管家!管家!”
老头赶紧推门而入,一看屋里这狼狈的场景,吓得站在了门口。
“以后给你们少奶奶的吃穿用度都得是最好的,但只有一点,绝对不能让他出萧家的门!”
说完萧昀庭看着林墨,一步一步地逼近床上的他,墨色的眼珠里闪着疯狂的情绪,“这样,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了。”
“哎哎,知道了少爷。”
管家知觉自家少爷的毛病又犯了,但这时候也许只有少奶奶能帮他,于是老管家只能无视林墨求救的眼神,低头出去,顺手关了门。
林墨绝望地看着那扇通往外界的门被关上,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再也没有了光亮。
面对萧昀庭的步步紧逼,他只能攥着被角一点一点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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