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對面左手邊面相稍顯稚嫩的年輕警員先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他明顯不足的底氣。
“這位先生,您好。今天下午17點11分在桃南機場安檢的過程中,您的隨身行李中被查驗出7件非洲野生大象的牙雕製品,總重量累計達0.89千克,以上這種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國際野生動物保護公約》,並已經構成走私行為。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會針對這一情況進行立案調查,請您予以配合。”
“好,我知道了,請問您怎麼稱呼?”江鏑不急著辨白,而是先反問了一句,他可不是一個肯被牽著鼻子走的小角色。
“我叫趙臣,是S市晴明區公安分局第一大隊的見習警員,負責此次案件的調查。”說到見習兩個字,趙臣明顯有些氣弱。
“那這位警官,您怎麼稱呼?”江鏑又把視線投向了另一邊,那個年紀略長、表情嚴肅、一言未發的中年警官,這個人恐怕才是他今晚攻堅的對象。
“武佳興,S市晴明區公安分局第一大隊副隊長。”武佳興看著面前這個鎮定自若衣冠楚楚相貌不凡的年輕男人,有點看不透他的來路。
這樣的小案子,他原想讓新來的小趙試試身手,他在一旁掠陣就好,不過現在,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這個人被關了一小時居然沒有一點氣弱,甚至有一種身居上位的壓迫感,看來是個棘手的角色,為了度過一個平靜的中秋之夜,他決定快刀斬亂麻。
“時間寶貴,您沒有異議的話,我們的調查就開始,小趙,你來做記錄。”武隊單刀直入。
“原來您也懂得時間寶貴,我身為一個守法公民,被關在這間禁室已經足足有1個小時33分鐘。您大概不知道,這些時間於我而言意味著多少個億的資金流轉,又會為地方財政貢獻多少稅收。”
小趙記錄的手微微一頓,顯然被這個數字給驚到了,他抬眼看了看對面慷慨陳詞的男人,又看了看身旁面無表情的武隊,又埋首繼續寫。
“恕我直言,如果您的行李中沒有被查出走私物品的話,您今晚就不用在這兒浪費時間。而且,如果您接下來拒絕配合我們的調查,我敢保證,未來的46小時27分鐘甚至更長的時間還會繼續浪費在這兒。”武隊無比冷靜的陳述著事實。
江鏑看出對方的強硬,知道言語上占不到便宜,那就沒什麼好說了:“我要求聯繫我的律師並申請保釋,此前我什麼都不想說。”
“沒有問題,不過我得提醒您,辦理保釋的時間是每天9點至21點,如果您的律師或者委託的擔保人沒能在21點之前親自過來,恐怕您今晚就要在這裡過夜了。”
“哦,對了,由於您的隨身行李中並沒有能直接證明身份信息的證件,所以在保釋前,如果您不配合基礎信息採集,我們大概需要幾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來核實您的身份。”武隊微笑著補充道。
“我的手包里有我的身份證、護照、駕駛證、銀行卡和通訊設備,您還需要什麼證明?”
“您說的手包和您描述的相關物品並不存在,我們在您的隨身行李箱裡除了一張信用卡副卡,也沒能找到任何指明身份信息的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