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鏑自嘲地笑了笑,他過去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八個使,就為了建造一個堅不可摧的商業王國,牢牢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他身為總裁卻事事親力親為,絲毫不敢懈怠。
可是現在,他只感到十足的諷刺。
他現在更想窩在自己的家裡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明天一早,他就會向董事會宣布休假一個星期,不,一個月,還要去掉他滯留在S市接受調查的時間……
19點11分,武佳興帶著上周新來的見習警員趙臣來到最裡面那間隔離室,屋裡的男人正背對著房門倚著桌子面向牆壁出神。
趙臣咳嗽了兩聲,江鏑聞聲回過頭來。
這是一張非常英俊的臉。
“兩位辛苦了,我是禹光集團現任CEO江鏑,我願意配合你們的調查。”
武佳興和趙臣對視了一眼,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姓名?”
“江鏑。”
“性別?”
……
“我們有理由相信江先生是受到了無辜牽連,但請您給我們點時間,相信通過我們的共同努力,很快就能還您一個清白。在保釋期間,由於案件調查的需要,您暫時還不能離開S市,這一點我要和您特殊說明。如果沒有異議,您可以在這份調查記錄上簽字,稍後就可以聯繫律師或家人在21點之前辦理保釋。”小趙最後耐心地解釋。
“好的,能不能借給我一部電話?”江鏑一邊簽字一邊詢問。
“我稍後就給您送過來。”小趙對這個沒什麼架子的商業大佬很有好感,這是他第一次獨挑大樑辦案。
江鏑目送兩個人出門,然後下意識地看了眼時間,19點27分,比上一次提前了14分鐘結束調查,還不夠快。
接下來,小趙照例送來了無線座機,還熱情推薦了他的切片麵包。
江鏑不準備浪費時間,直接選擇撥通了腦海里一個手寫的電話號碼。
“您好,請問是哪位?”對面的聲音依然軟糯。
“您好姜小姐,我是江鏑,是邱阿姨把您的電話給到我的,我人在S市出差,急需您的幫助。”
“江先生您慢慢說,您是邱阿姨的什麼人?我又能為您做些什麼?”
“邱阿姨是我家的保姆,而我遇到的麻煩,簡單說來,想請您現在到晴明區公安分局來幫我辦理保釋,因為我被誤會走私象牙。如果您方便的話,需要帶著身份證另外幫我墊付5000元錢的保釋金,時間緊張,我等會兒當面和您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