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愉果然被說的一愣。
然後,江鏑走向了對麵食堂門口,上車、打火、轉彎……車子直接停在了姜愉的面前。
“上車!”
“不用麻煩了,我等下坐城際巴士就好。”
“你是想讓我下車抱你上來嗎?”
姜愉瞪大了眼睛,無辜地望向駕駛室的江鏑,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人怎麼這樣?他不知道什麼叫做強人所難嗎?
可是,還是認命地拉開了車門。她充分相信,這位江先生絕對是說到做到。
車子行駛在不算平坦的山路上,江鏑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后座上一路無話的姜愉,直接踩了剎車。
她從出門到現在苦著一張臉坐在後排,就好像他是拐賣人口的人販子。
他出門一向都是有專車的,今天屈尊給她當司機,她居然敢臭著一張臉?
姜愉一個前沖,撞到了前面的真皮座椅上,終於抬頭看了過來,目光中透著不解。
“去哪兒?”江鏑沒有好氣的問。
“什麼?”姜愉一臉茫然。
“你還沒說要去哪兒。”
“沙陽區愛心寵物醫院。”
“我不認識,你坐到前面來給我指路。”
“哦,稍等,我調下手機導航。”
“導航我看不明白,你坐過來。”
姜愉不情願地下了車,換到了副駕駛,又很乖地繫上安全帶。等車子再次啟動,她就抱著饅頭,安靜地望向窗外,柔順的短髮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江鏑覺得這樣的沉默有些壓抑,只好隨便挑了個話題:“周院長看起來很年輕,為什麼你會叫她周媽媽?”
“她本來就是我媽媽啊。”姜愉無意識地回答。
“嗯?她今年應該還不到40歲吧?”而姜愉雖然面相年輕,但據他推測,至少有二十五六了。
“我們這些從福利院出去的孩子,都喜歡叫她媽媽的。”姜愉的聲音淡淡的,散發著溫情,甚至她嘴角還噙著笑意。
這個回答本來在江鏑的意料之中,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她親口講出來,心裡竟然有點鈍鈍的難受。
“我10歲以前都生活在這裡,我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聽說我是被遺棄在醫院的,在我出生三天的時候,您也知道,像我們這種小地方,女孩子並不金貴。我幾乎是周媽媽當做親生女兒一樣照顧大的,後來雖然領養我的人家對我很好,但我還是覺得周媽媽更像是我的親媽媽。”姜愉似乎想解釋什麼,補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