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把這奇怪的念頭從腦袋裡驅趕出去,一定是餓暈了:女人於他而言雖然不至於是洪水猛獸,但按照他精準的人生規劃,娶妻生子還沒到時候提上日程。老婆孩子熱炕頭什麼的,只會拖他的後腿。
江鏑脫掉了潮濕的外套,顧不上洗個熱水澡,就直奔廚房,路上他的胃又疼了一回,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廚房的實木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一隻白瓷的深底碗裡盛滿了糯糯的小米粥,在暈黃光線的映照下泛著煉乳般的光澤,旁邊是一個小瓷碟,裡面有不多的橄欖菜,再往旁邊,居然還有一個盤子大小的南瓜盅。
江鏑看著給餃子和echo開罐頭的姜愉,心裡滿滿的說不出的感動。
等姜愉把饅頭的晚餐也搞定之後,一回身,江鏑的碗已經見了底,南瓜盅也吃了大半,可江鏑的眼神里卻寫著意猶未盡……
“你胃不舒服,等下吃完藥又該休息,可不能貪吃了。”姜愉看著江鏑盼望的眼神,不小心就拿出了對付胖胖大壯的語氣。
“哦。”江鏑看了眼還在爐灶上的粥鍋,本能地咽下口水,表情卻略有些失望,這小米粥和邱阿姨熬的有一拼,橄欖菜也拌的很合他口味,他還想再多吃一點的。
姜愉順手把桌上的空碗拿到水槽,和先前的碗筷一起洗刷起來,還不忘絮絮地囑咐:“江先生,您一會兒記得把藥吃了,床鋪在閣樓,我已經換好了床單被套,晚上我會把饅頭餃子和echo關進籠子裡,您不用擔心它們夜裡出來鬧,貓糧我已經定好了時間投喂,但是明早恐怕要麻煩您幫我換下它們的自動飲用水。”
江鏑聽完眉頭一皺:“那你呢?”
姜愉順口接道:“啊,我去外面住,我在家,您也不方便。”
江鏑聽完眉頭皺得更深,果然和之前一樣,這個女人打算避出去。且不說這大雨天,讓她一個人出去住有沒有危險,就看她現在傷了腳,家裡還有3隻帶毛的嗷嗷待哺,他一百個不放心。
“姜小姐,我看起來像是個壞人嗎?”
“啊?”姜愉被問得一愣。
“您是擔心我在這裡借宿,會對您造成危險嗎?”江鏑乾脆挑明了問。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識,但是您看,我家就一張床,實在住不開。”
“這樣啊,沒關係的,我可以睡沙發,您家沙發還蠻舒服的。”不知道是誰住了一夜後腰酸背痛的。
“這樣不合適的,我還是出去住。”姜愉小聲嘀咕,把刷好的碗筷又放進櫥櫃,顯然沒有因為江鏑的話改變主意。
江鏑無法,決定再一次無恥地利用姜愉的同情心:“姜小姐,我胃突然又疼了,上次像這麼疼的時候,夜裡還高燒了,要是你不在家,我夜裡發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姜愉:“這……”
江鏑:“你好人做到底,就留下照看我一夜,要是邱阿姨知道我在外面沒好好照顧身體,等回去肯定又要聽她嘮叨的,你也知道邱阿姨這個人,恐怕要說上我半個月不止。”
姜愉:“那您住閣樓的床吧,我睡沙發。”
江鏑:“不行,你是女孩子,怎麼能讓你住沙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