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愉看醫生誤會了,趕忙澄清:“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醫生驚訝的挑了挑眉,心說不是男女朋友你幹嘛這麼關心人家,更加不耐煩:“後面還有很多人排隊,你們沒有其他事就可以離開了。”
江鏑還沒從那句“男朋友”的誤會裡清醒過來,就被姜愉扶了出去,想到謝沐說的,姜愉從沒有交過男朋友,心說這樣的怪人,怎麼會交到男朋友,長的不算頂好看,脾氣又怪,而且又是個倔姑娘。
他要不要在計劃里加上一條,幫這個蠢女人解決下個人問題?可是剛動了念頭就莫名煩躁起來,她這樣的人和什麼樣的人大概都不相配,這個念頭還是掐滅的好。
姜愉當然不知道江鏑在心裡怎麼想她,否則大概就不會保持現在的耐心了。
姜愉本來想先送江鏑回酒店,但江鏑堅持和她一起帶饅頭去鄭醫生的診所。姜愉看了看他腫得老高的腳踝,不得不重新對這個人評價:原來也是個有愛心的好人。
……
沙陽區愛心寵物醫院裡,江鏑坐在候診區,手裡端著甜美的前台小姐Wendy一分鐘之前遞給他的熱水,目光注視著面前兩個女人和一隻貓的互動,腦子裡想的卻是,那位鄭醫生大概快結束手術該出來了。
平心而論,這位鄭醫生年紀輕輕就有了自己的診所,人也長的很周正,在同齡人當中絕對算是中產往上的適婚人選。
以他的條件和背景,如果是真心實意追求姜愉,那對於解決她無依無靠的現狀無疑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可是,他在心裡蹦出無數可是,甚至不知道有什麼應該可是的,就是覺得一想到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樣子心裡就堵得慌,所以無論如何,根據自己的直覺,絕對不能把姜愉交到這位鄭醫生手裡。
這個念頭還沒落地,寫著手術中的紅色指示燈熄滅了。
穿著一身白大褂的鄭醫生走了出來,身後的助手拎著一隻籠子,裡面是一隻柯基幼犬,坐在江鏑旁邊又旁邊的人趕忙迎了上去。
江鏑對鄭醫生這張臉不算陌生,在某個下雨的晚上,他曾經動手把人從台階上掀了下去,雖然對於鄭醫生而言,兩個人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江鏑卻萌生了一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錯覺。
鄭醫生卻沒有給他過多的關注,而是直奔門口落地透明窗里的兩人一貓而去。
鄭:“小愉,來多久了,我剛剛在手術,讓你久等了。”
姜愉剛剛和Wendy給饅頭做了檢查,看見鄭醫生出現,馬上急切地拉著他去看饅頭:“鄭醫生,這是福利院的饅頭,它後腿骨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