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段小姐幫我照顧小愉,辛苦了。”江鏑嘴上說得客氣,人卻直奔了姜愉而去,連個寒暄的工夫都懶得浪費。
姜愉看見江鏑,想到一上午的經歷加上阿儀的勸說,莫名心虛,連頭都不敢抬。她斷定,阿儀一定正用著曖昧的目光盯著自己和江先生。
“小愉,腳好些了嗎。”江鏑蹲下來一邊查看她露在外面腫起老高的腳踝,一邊抬頭看她。
“嗯。”姜愉也顧不上糾正對面那人過於親切的稱呼,只是扭著頭看著地板硬邦邦擠出了一個單音節。
“吃過飯了嗎,我先帶你去吃飯吧,然後我們再一起去福利院。”
姜愉搖了搖頭,“直接過去吧,孩子們該等急了。”語氣還是淡淡的,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感覺很像。有種說不出的冷淡。
江鏑看著姜愉對待自己的態度,嘴裡不說,心裡難免犯了合計: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又打回原形了?難道是那位段小姐趁他不在說他的壞話了?
不行,得趕緊把人趕走。
阿儀正在門口看著江鏑對小愉噓寒問暖,而小愉連頭都不敢抬,這打臉來得不要太快。
嘖嘖,小愉剛還說兩個人不可能,再看這位江先生一進屋就這麼膩膩歪歪,眼裡化不開的關心和柔情蜜意滿得快溢出來,就差在小愉腦頂貼上“私人所有”的標籤。
事情的發展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這個男人對小愉何止動心。也就小愉自己還沒有察覺,以後有好戲看了。她真想端著瓜子搬個板凳繼續圍觀一會兒,卻發現主角之一已經黑著臉朝她走過來。
“我一會兒直接帶小愉出門,段小姐有事可以先忙,改天我一定請您吃飯。”
阿儀差點被這露骨的逐客令噎住,枉她剛剛還在替他說好話,轉身這媒人就要被丟過牆頭。
按著她的暴脾氣,本來應該把江鏑這大豬蹄子按在地上和地板摩擦摩擦再叉出去,可是一想到小愉母胎單身這麼多年,萬一眼前這個就是她的米斯特·懷特,她這一出手不得都給攪和黃了,只好暫時咽下這口氣。
她充分相信,在讓江豬蹄吃癟這件事上,小愉是不會讓她失望的。
“那成,我先撤了,你們忙~”阿儀走的痛快,小愉還來不及蹭到門口和她告別,門就從外面關上了。
江鏑一個不留神,姜愉就下地走到門口,他眉頭一皺,二話不說把人又抱回了沙發。
姜愉咬著嘴唇,決定把話說清楚:“江先生,謝謝您的照顧。”
江鏑擺擺手:“是你太不愛惜自己了,腳都傷了,哪還能自己下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