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鏑故意含混了兩個人的關係,“我們”是多麼親密美好的詞彙,江鏑還暗自在沾沾自喜,可惜小愉一進店就被陳列在展廳最中央的一組珠寶吸引了,根本沒有留意江鏑的說法。
“好的,您是想挑選情侶對戒、訂婚對戒、結婚對戒還是紀念對戒呢?”導購經理雖然直覺兩個人不像已婚人士,但出于謹慎和禮貌,還是中規中矩地詢問著。
江鏑眉頭一挑,他都不知道戒指還有這麼多說道,那這麼說來,一對兒似乎還不夠?
於是他轉頭看身邊的女人,卻發現她正目不轉睛看向展台最中央LED液晶屏幕上的放大畫面。
那是一組以天然血鑽為主打寶石的成套珠寶,包括了項鍊、耳環、戒指、手鍊,還有一枚胸針,那胸針剛好是一隻整塊寶石切割而成的魚的造型。
“喜歡嗎?”江鏑不禁想像著姜愉穿著白紗,佩戴著這套首飾走向他的畫面,心裡似乎有七十二響禮炮在轟鳴,不自覺就問出了聲,完全忘記了偽裝的經濟適用男人設。
姜愉卻被這聲詢問從沉迷中拉回了現實:“啊,您說什麼?”
江鏑也知道自己險些露馬腳了,趕忙又回歸正題:“哦,我說我們去那邊看看對戒吧,然後就去會所。”
姜愉靦腆一笑,說了聲好,慢慢把目光收回,心裡卻還在描摹著它通透的光澤、完美的切割,以及罕見的集堅硬與柔和於一體的視覺撞擊。
身為一個藝術生,她完全對它著了謎。
導購經理自認還是有些看人的眼力的,江鏑自帶高冷男神氣質,卻獨獨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女人柔聲細語,時刻散發出“妻奴”的氣息,所以她打定注意要把功夫下在女士身上。
可是打量過姜愉這一身,她又有些拿不準他們的消費能力。
雖然她早就知道如何“看人下菜碟兒”,但近來穿著低調卻出手不凡的人也很多,女士看起來打扮普通,但那位男士明顯就是人中龍鳳,說不定會是有消費能力的金主。
想到這裡,導購經理笑臉相迎:“這位女士,您剛剛看到LED展示的那組珠寶名字叫做天使的眼淚,是義大利著名設計師S·STONEY的收官之作,這組珠寶選用了最為稀有罕見的天然血鑽,有三十六顆之多,目前全球限量只有2套,另一套目前在英國展出。您要是有興趣,可以到展櫃前讓我仔細為您介紹一下。”
姜愉略紅了臉,喜歡歸喜歡,但聽過介紹,也知道相應的價格不是她能夠奢望的,於是趕忙澄清:“不用麻煩您了,我們只看普通的訂婚對戒就好。”
那導購經理聽到姜愉只想看基本款,還是訂婚戒指,頓時大失所望。
她看兩個人之前關注正在展出的頂級珠寶,還以為是大主顧,現在看來頂多是末等客戶而已,完全不值得她付出時間精力,於是叫了個實習店員過來,自己卻去門口等待下一個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