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可是,他們才認識了不到兩個鐘頭,期間她還昏迷了一個鐘頭。
這樣做太不符合她以往的人生軌跡。
她甚至還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而他對自己也一無所知。
這樣的定情,真的適合他們嗎?
“三!”
江鏑似乎怕對方反悔,話音剛落,就迅速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江鏑近乎耍賴般地宣告,順勢把人圈攬進自己的懷裡,心滿意足地露出了燦爛笑容。
姜愉被這一系列的變化驚到,有些想不明白,事情怎麼就會變成這樣?
可是硬要她再說出拒絕的話,她似乎又有些做不到。
這個男人,剛剛在姜奶奶的墓碑前,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給了她依靠,這種感覺,是從前二十幾年她都沒有感受到的,甚至是親人都無法給予的。
沒有誰生來就是強者,她姜愉也不是銅皮鐵骨的女超人,骨子裡也渴望被人捧在手心呵護,而眼前的人,願意付出真誠和努力,那麼她,是不是,也可以放手一試?
雖然這麼做,充滿了未知和風險,可是人這一輩子,能有幾次機會如此瘋狂和奮不顧身?
姜愉雖然內向小心,但也不是一味只知道退縮懦弱的糊塗人,等想通了這一點,加上如今被“逼上梁山”的局面,只好認命地嘆了口氣。
“江先生,您先放開,我們好好說話,好不好?”
江鏑聽到小愉還叫他“江先生”,還當她要反悔,情急下只能繼續耍無賴:“我不放,我都是你男朋友了,你怎麼還叫我江先生,我要是放開了,你一定會反悔的。”說完又把人向自己收緊了幾分。
姜愉感覺到對方的手臂收緊,而自己的胸口再一次貼近他的,情急之下趕忙吐口:“江先,江鏑!你先放開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江鏑這一天摟摟抱抱,有些上了癮,實在捨不得把人鬆開,只略放鬆了些,對著懷裡的人說:“嗯,小愉你想說什麼,我什麼都答應,除了分手!”
姜愉得了空間,稍微拉開了和江鏑的距離,卻不好意思抬眼看人。
“我說讓你放手,你就沒聽。”江愉悶聲抗議,聽在江鏑耳里卻像是撩撥。
“額,你剛剛在山上著了涼,我怕你冷。”江鏑面不改色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說著,把她肩頭的風衣又裹緊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