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鏑敲下“知道了”三個字,把懷裡的人輕輕拉了起來,然後溫柔的說:“小愉,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姜愉抬起了頭,目光迷離:“嗯?我們去哪兒?要很久嗎?我也想帶你去見我的家人呢。”她原計劃是回福利院看望周媽媽和孩子們,不過既然已經認定了江鏑男朋友的身份,那就早點帶他去認識這些家人,也好讓周媽媽能放心。
江鏑明知道小愉接下來的行程,但是卻無法解釋這種未卜先知,只好在她提起福利院之前搶占先機:“你先陪我去一趟城郊的雙山福利院,那裡第一任院長曾經是我們家的故交,我今天要替母親去看看。”
姜愉聽他提起這個她無比熟悉的地方,有些不敢置信:“你方才說的是雙山福利院?”
“嗯,雙山福利院,那裡從前的院長姓周,他去世的女兒曾經是我目前的同學,也是好朋友。”
“啊!”姜愉驚訝地捂住了嘴。她怎麼也沒想到,還有這麼巧的事情。而幾乎是同一時刻,她突然想到,這麼說來,那個每年給福利院捐款的江太太,難道就是江鏑的母親?姓氏和身份都對的上,看來不會有錯。
她除了驚訝,突然又有一些膽怯。
江鏑是含著金勺子長大的天子驕子,從小生活在優渥的環境中,平時打交道的一定也都是非富即貴,那他會不會瞧不起自己孤兒的身份?
雖然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隱瞞這件事,但還是覺得不知道如何啟齒。
“江鏑,我有一件事,必須要和你說。”一邊說,一邊坐直了身體,從他的溫暖懷抱里抽離出來。
江鏑感覺到她的不尋常,趕忙握住她的手:“小愉,怎麼了?”
“我們認識的這麼匆忙,你雖然什麼都沒有問過我,但是我覺得,應該對你開誠布公,尤其是關於我的身世。”
“小愉,我說過,那不重要。”江鏑知道,小愉一定是自卑心理作祟,趕忙一口消除她的顧慮。
“你聽我說完,好不好?”姜愉垂下頭,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很怕下一秒收到的回應是失望。
“江鏑吻了吻她的額頭,決定尊重她的意見:“嗯,你說。”
姜愉下定了決心,和盤托出:“我從小是個孤兒,出生才三天,我的父母就遺棄了我。在我10歲以前,我都在雙山福利院長大,而10歲以後,一戶姜姓的人家收養了我。後來我的養父母出國,在兩年前發生意外去世,而沒多久,姜奶奶也過世了。”
姜鏑感覺到小愉的聲線有些顫抖,趕忙又把她抱緊在懷裡。“說完了,嗯?”
“你不驚訝?你不嫌棄我是個棄嬰?不嫌棄我沒有一個正常的家庭?”姜愉試圖掙脫江鏑的臂彎,卻發現力氣比不過他大。
“這麼說來,我母親每年都有資助過雙山福利院,你這算不算是吃我家的米長大?那合該給我們家做媳婦兒才對,真沒想到我媽她老人家這麼有先見之明。”為了紓解小愉的心結,他半開玩笑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