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需要擔心,也該是我擔心才對,我這麼平凡,你的家人萬一不接受我怎麼辦?”
江鏑趕忙握住小愉的手保證“這點你完全不用擔心,除了我已經去世的媽媽,還沒人能做得了我的主。”想想又補充道“當然以後還有你可以。”
小愉不太確定地瞄了他一眼,也不願意表現太遜色,“我其實基本也能做自己的主,但也要顧及周媽媽的感受。”
江鏑深知,丈母娘這一關還是要過的,尤其是想要儘快把小愉娶進門,沒有她的助力是很難實現的。
……
小愉在電話里說要帶男朋友一起回福利院過中秋,可把周院長和桂叔高興壞了。
他們從接到電話一直忙到現在,一邊收拾屋子、準備飯菜,一邊焦急等待。
小愉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交男朋友,他們既替她高興,又有些擔心,萬一小愉年紀輕被人騙了怎麼辦?
這種複雜情緒一直持續到兩輛車停在福利院的大門口,而這擔憂沒有減輕,卻愈演愈烈。
前面一輛是他們叫不出牌子的進口車,先是從駕駛室下來一個職業幹練的小伙子,等他打開了後面的車門,小愉被一個更加英俊有氣勢的男人扶著下了車。
周媽媽和桂叔面面相覷,即使不知道對方的來路,但從這做派就能嗅出一絲不同尋常的銅臭氣息。
小愉不會真的遇見騙子了吧?
帶著這種疑慮,兩個人趕忙迎了上去。
周媽媽最先沉不住氣,一見面就發問:“小愉,這位是?”
小愉有些不好意思的介紹:“這是江鏑。”
江鏑看小愉還是不肯給他正名,心裡不免有些委屈,可是卻不好表現出來,趕忙向周院長問好:“周媽媽您好,我是小愉的男朋友,江鏑,今天來得匆忙,也沒太多準備,只買了些節禮都在後面車上,您千萬別見怪。”
周院長心裡疑惑更深,可是門口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只好把人往屋子裡讓:“你也太客氣了,才見面就讓你破費,快進來坐。”
江鏑看周院長遠沒有前幾次表現的熱情,心裡更加擔憂。
小愉也看出周院長好像並不太滿意,趕忙又補充介紹:“周媽媽您還記得一直幫助我們的江夫人嗎,江鏑就是她的親兒子。”
周院長本來已經率先邁進了大門,一聽說江鏑的身份,馬上轉過身確認:“您真是夏梓冰女士的兒子?”
江鏑本來沒想宣揚這件事,主要怕周院長多想,覺得小愉是因為想報恩才同意和他在一起,有些無措的解釋:“嗯,我們也是剛剛在車上發現事情原來這麼巧。”
周院長和桂叔何止是驚訝,一瞬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