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穿著手工定製鑲鑽婚紗的原因,她真想馬上投入到大海的懷抱。
江鏑從身後環住他的愛人:“喜歡這裡嗎,我的女王?”
小愉迫不及待點頭:“我想,我愛上這裡了。”
江鏑負氣:“只是愛這座島?嗯?”
小愉沉浸在美景中,絲毫沒有察覺江鏑語氣中的危險,“這裡真的屬於你嗎?”
“是屬於你,小傻瓜。連我也屬於你。”說完,深深吻了下去。
姜愉被對面的高大男人吻到七葷八素,甚至不知道是怎麼被一路抱回海邊的雙層觀景全玻璃幕牆洋房裡。
江鏑渴望這一天的到來已經有七天,哦不,算上他被困在密閉24小時的那段時間,已經有半個多月,今天說什麼也要把小愉拆吃入腹。
小愉自從誤會那一晚和江鏑已經有了親密關係,此後對於江鏑的親吻擁抱雖然不太抗拒,但對於他同床的要求,仍然是拒絕的:她真擔心意外有了寶寶,尤其是在兩個人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情況下。
而兩個人其實只是和衣而臥,這個誤會,江鏑卻不敢說穿。
所以,江鏑這些天忍受著心理和身體的雙重折磨,而好不容易等婚禮籌備就緒,他第一件事就決定要和小愉在這島上待上個把月,把之前的利息都討回來。
在這件事上,男人和女人有著天然的差距。
起初,江愉還在努力回吻著她的丈夫,她的愛侶,希望在這一天給他最美好的感受。
但隨著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她還是不受控制臉熱起來。
這個時間,已經是華國的夜晚,而有著若干小時時差的這裡,卻是正午陽光明媚。
有光從玻璃幕外照射進來,把小愉纖弱的身體映上了一層金光。
而江鏑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膜拜在她的腳邊。
而後,兩個人自熱地倒向身後的大床。
江鏑全身的血液似乎只流向了他欲望的根源,而大腦此刻不需運轉,一切憑著本能就好。
江鏑的手掌所到之處,都能引起小愉的一片慌亂和求饒,仿佛她真的是瓷肌玉骨,而在江鏑眼中卻是媚色天成。
他用他僅有的耐心,和她擁吻,卻實在沒有餘力做足前戲。
他的身體在叫囂,再不同這個女人結合,他就會死去。
江愉是慌亂的,她的認知里,和一個人最親密的時刻,也就限於赤誠相見,可是確切的步驟,她歸咎於那晚的醉酒,所以不甚清晰。
直到,她感到自己被身上男人生生撕裂、刺痛、鑿穿,她才知道,原來欲生欲死是這麼一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