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畫上的字跡才是真正小錦的字跡呢?
可若說這封請他們來這裡的信不是小錦寫的,而是那個妖物寫的...
想到這裡,楚暮眼睛眯了眯,手裡的信紙也被他握成了一團。
當日的打鬥場面一幕一幕地在楚暮腦子裡飛快翻飛,漸漸顯現出當日,楚暮沒有留意到的地方。
他們來之前,聽說蕭家甚至還請了一些修為略低修士前去除祟,全都鎩羽而歸。後面更是托江子陵的好友出手,但臨時有事只好拜託他們去處理。
可那日,那邪祟展示出來的實力和信中所說的,簡直是天差地別。若不是親眼所見,楚暮都不敢相信,那樣的實力居然就是信中所說的極難剷除的邪祟。
但江子陵當時可是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就降服了那邪祟。
當時不覺得奇怪,可現如今看來,簡直是漏洞百出!
楚暮的雙眉緊鎖,當時廟裡還有小孩,明明他若是挾持廟裡的小孩,還可以有一線生機,可是他卻選擇了離開,當時是什麼原因讓那個邪祟急著離開呢?
楚暮正想的出神。
一道冷雪般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在想什麼?」一道挺拔的人影從身後繞到楚暮面前,神色毫無波瀾,看不出情緒,楚暮卻輕而易舉地就發現了他隱藏的極深的不悅。
楚暮打了個哈哈,主動道歉:「抱歉,方才我在想蕭公子的事情,想的太過入迷了,都沒有注意您來了。」
「對了,仙君,您找我有事?」楚暮忽略掉他話語中透露出的不滿,繼續問道。
江子陵淡淡道:「見你房中的燈還亮著,就來看看。」
楚暮眨了眨眼睛,特意來查房啊,好貼心哦。
才怪。
「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江子陵想起剛才他心不在焉的模樣,問道。
楚暮笑道:「只是突然想起了那些被抓的孩子。」
江子陵挑眉。
楚暮便將自己的猜想一一道來。
末了,楚暮說了一句:「或許,蕭錦並非幕後之人?」
既然排除了真正的蕭錦,而能讓那妖物那麼著急關心的,只有一個人,而那個妖物早已經魂飛魄散。
倆人仿佛晴空霹靂,腦海里那些如同雜亂毛線頭的線團終於找了一個線頭。
剎那之間,那些之前調查過的,看似不重要的,被掩藏在某些人有意無意的引導之下的東西,全部翻湧而出。
那些散開的線索終於找到了一種合理的排列方式,飛速地連結在一起,漸漸拼出一張完整的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