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江子陵震驚的目光,他將一切的事情緩緩道來。
……
「現在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還願意守候在我的身邊嗎?你們這一群正道修士不是天天喊著。要打殺我們這些魔頭嗎?現如今你竟然收了我這個魔頭,作為徒弟你不覺得丟臉嗎?」
楚暮的嘴巴就像是淬了毒一般,說出了各種各樣傷人的話。
他就是想將江子陵趕走,不要圍繞在自己的身邊。
現如今妖僧及死掉了,衛雲只剩下半條命,事情的原因都是因為自己,他不想因為自己,在牽連到更多的人了。
「那你想讓我表現出什麼樣的反應?現在立刻將你殺掉嗎?還是把你交給那群正道修士?」
江子陵並沒有直接回答楚暮的話,反而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鋪天蓋地的反問襲擊過來,讓楚暮直接愣在了原地。
看到對方一臉震驚的模樣,江子陵的臉色反而變得平平淡淡。
「我本來也算不上什麼好人,你既然是我的徒弟,我自然要保護你一輩子,那群人的醜惡嘴臉。我已經看到了。」
「是非的公正還有黑白,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我們有什麼資格在旁邊多嘴。」
江子陵這番話說的平平淡淡,但是有理有據,楚暮不自覺的濕潤了自己的眼眶。
他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卻讓眼眶變得更加通紅起來,他的語氣有些哽咽的說道:「如果我當初遇到的是你這樣的人,甚至是你成為我的師尊的話,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了。」
楚暮忍不住低頭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那裡帶著黑色的印記,這是修魔之後帶來的後遺症,自己一輩子也擺脫不了。
「衛云為了針對我,利用了三味藥引,現如今其中兩味藥已經在我的體內了,最後一位藥就是他的血液,一旦他發現了我的蹤跡,最後的陣法也就完成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楚暮勉強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擺脫衛雲的桎梏。
「這個陣法的作用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衛雲要一直跟在你的身邊?」
江子陵緊緊的擰起了自己的眉頭,他總感覺楚暮嘴裡平平淡淡說出來的話語中,隱藏著巨大的信息。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陣法成功之後。我會失去原本的記憶,徹底成為衛雲的人罷了。」
楚暮用著最冷靜的語調,說出了最讓人震驚的話語。
而江子陵忍不住握緊了,自己身邊的武器,滔天的殺意即將要席捲過來。
「放心,既然他的目的這麼噁心,我是絕對不會讓衛雲的計劃成功的。」
江子陵的語氣變得森寒無比,這讓楚暮忍不住側目,因為對方此時此刻的狀態,比自己這個魔修還更像魔修。
「我還要告訴你一件很嚴重的事情,衛雲的血液。不僅僅可以做到的藥引,他體內有一個封印,一旦封印打開,它就可以利用自己的血液召喚出周圍所有的魔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