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今天已經決定練習了,不能就這麼放棄了。不然,心情會一直堵。總覺得自己有事情沒辦,睡不好。
她這樣想著,去了廚房,點燃蠟燭,開始練習切菜。
洗好菜,手勢擺對,切勿再次切到手後,便慢慢的一刀一刀的切,儘量切成均勻的絲狀。
切好後,不管如何,就拿到外面曬晾。曬成乾菜,應該能夠好存放了吧。現在她飽著呢,不需要再做飯吃。這些就做存糧。
就是晚上睡覺時,總是若有似無的聞到了臭糞味。
起床,又覺得身體被熏臭了。到飯店,她挺不好意思的,但別人卻聞不出任何不對。
她覺得是自己癔症了。
哎,種在院落里,就這點不好。
好在,氣味總算慢慢淡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就是拔草切草,以練習刀法。
那一日回家,如往常一樣鑽狗洞進去,就聽到狗吠聲起伏不斷,紅葉急急跑進,看到了那三隻大黑狗正在撕咬錢錢。錢錢躲在一個角落裡,嗷嗷的哀叫。
「走開!」
她快速跑近,把破罐子舉起砸向它們。那三隻大黑狗迅速散開,紅葉跑過去,喊:「錢錢,錢錢,你沒事吧?錢錢。」
錢錢臥在那裡不動,直搖尾巴。
紅葉看向那三隻大黑狗,抓起隨身的棍棒,就追了上去。那三隻大黑狗直接躥了,從狗洞跑出,就直往東跑。紅葉就一直追,看到那三隻大黑狗進了一個破院子,朝她吼叫。
而旁邊精緻看上去還算富裕的家,有一個膀大腰粗的漢子從門口走了出來。
那是屠戶,常常送豬肉到飯館。
他看了女娃一眼,把那破院鎖了起來。
紅葉舉著棍棒,怔怔站在那裡,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忽然,她轉身跑了。
這漢子又高又大,她惹不起啊。
紅葉快速跑回家,查看了錢錢的傷勢,它的身上有一片皮毛被撕咬開,已經結痂。但鮮血污的那一大片都是。耳朵旁邊也有傷。
她進屋拿了五十文錢,再次出去了。
「錢錢,你等我,我給你買藥。」
她跑去醫館,詢問狗被其他狗咬傷了該怎麼辦。醫館的大夫一臉懵的說:「我不是獸醫。」
她無奈之下,買了些金瘡藥,一些醫館自製的處理傷口後防止再次膿腫的藥膏,買了些乾淨的細麻布。
這一下子,竟然就花去了二十三文錢。
她慶幸自己多拿了錢的時候,內心不斷嘆氣說,自己千萬不要生病。
明天,得請教一下李大娘或者吳大叔,哪些草藥可以採摘拿來備用。有個發熱什麼的,可以拿來熬著喝。
就是大不認識草藥怎麼辦。看來,還得問清草藥具體長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