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進屋了,那先前的婆子們,才給她們鬆綁了,紅葉鬆了口氣,活動了下手腕,就又被重新綁了起來。
紅葉:「……」
這次是手和手,腳和腳,並排的常規捆法。
隨後,是離去的腳步聲,關門聲,落鎖聲。
紅葉伸直腿想平躺,被捆的兩隻手放到胸前,這樣的姿勢不方便。只能又蜷曲著側躺。
她不能看,又不能說,還餓的呼嚕叫,此時此地,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不好逃。這些做壞事的人,都很謹慎小心呢。
她費勁想了許多辦法,但最後都被自己否定了。她覺得自己笨,心頭一股無力感襲來,有了怠倦疲態。
她想,不想了,睡吧,走一步看一步算了。
然而,無睡意,只能假寐。
窗外,夕陽餘暉漸漸消失。
第二日清早,有幾人開鎖進來,為她們鬆綁,解開面上的布。終於能看見說話了,也能活動。
然而,沒有人說話。只因為一抬頭就能看到大家的臉上被勒的很深的兩道痕跡。
每個人都如此,自己想來也不例外。
這是不好的遭遇,大家的情緒自然低落。
「排隊走,一個一個來,門口報上姓名、生肖、年齡、籍貫,然後吃飯。」
八個人,大都是15歲以下的女孩。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後,終於有一人站起身來,又踉蹌跌下,復又起來,慢慢走到門口。
門口擺了一張桌子,桌面上擺著墨紙,桌旁坐了一個中年女子,女子正執筆。
衛紅葉就排在第二位,她看了眼那女子,微胖,面貌也平常。
「姓名,生肖,籍貫。」她未抬頭,說了這麼一句。
「月牙,虎年出生,12歲了,河北保定。」
那女子便飛快記下「月牙,庚寅虎年,河北保定」這些,便不再問。
月牙報完,果然有人領著她到院落的一張桌子旁坐下,給了她一碗飯吃。
紅葉也報了。
倒是輪到第三個女孩時,她問:「為什麼記這些?」
「哪那麼多廢話,讓你報,你就報。」旁邊一個婆子喝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幹嘛。不就是為了做成賣身契。我們是失蹤人口,你們這樣做等於偽造賣身契,是犯法的。我是不會報姓名籍貫的。」
「你以為你不報,我們就做不了賣身契嗎。呵,倒是天真。不報,我們隨便想個名寫上;報了,姑且還用你之前的名。還不報嗎?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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