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照做。
雲霞示意兩人拿起鋼針,取了個細針,穿針。
紅葉穿了一次,沒過;又一次,還是沒過;第三次,終於穿過去了。而冬雪只用了一次,就成功了。等她紅葉穿好,抬頭見雲霞與冬雪都在看著她。
紅葉:「……」
雲霞接著說:「頂針用於厚布,我們平常也不需要它。拿著針直接刺了。」
「刺繡的種類有很多,比如湘繡、蘇繡、漢繡、京繡、蜀繡等,我只學了京繡。我們府中,倒是請有懂蘇繡和湘繡的繡娘。刺繡的針法也有許多,平針、線紋針繡、釘線繡……」
她說了不少,紅葉腦袋有些發懵。同樣是學知識,怎麼和學廚感覺不同呢。廚藝方面,感覺一點就通,這個卻有點似懂非懂。
雲霞先教她們平針,她一針,讓她們下一針,一步一步來。
這是實際操作。
有個成語叫眼高手低,道理都懂,實際自己卻做不到或做不好。
同樣的剪紙,同樣的針線,扎出來的效果卻截然不同。雲霞繡出來的,直線挺直,曲線圓順,針跡也整齊。而她們兩人呢,不是歪了就是斜了,一片葉子繡下來,簡直不成形狀。
日已西斜,姑娘也快回來了。四個人停下手中活計,收拾妥當,開始忙碌。
茶水先倒少半壺放涼,而熱水壺繼續燒著。幼白和雲霞同樣在屋裡忙著,不一會兒出來,在門口迎著。
過了一會兒,周寶昕回來了。院落一下子熱鬧忙碌起來。
今兒周寶昕的興致顯然不好,她用過飯便坐在榻上發起呆來。悠音遞給她茶,她也沒接。月韻為她蓋上薄被。
兩人相視一眼,默默退在一旁。
周寶昕發呆的時間有點長,大概自己想好了,神情才恢復如常。
她喝了悠音重新沏的茶,隨後叫熱水洗漱一番,睡了。
悠音守夜,月韻回了屋。
常年在一起的,哪裡注意不到這細微的差別。連幼白和雲霞兩人也覺得姑娘不同往常。
雲霞就問:「姑娘怎麼了?」
幼白搖頭:「我們又沒跟著出去,哪裡曉得。不過,姑娘向來聰慧穩重,按理說,不會有別的差錯。」
雲霞點頭,沒有再說。她沒有探姑娘秘密的興趣,只是想看看幼白和自己的感覺是不是一樣。
紅葉與冬雪倒沒發現什麼。一來,她們本來是新人,與周寶昕不熟悉,二來,也沒有近身侍候的機會。
兩人所苦惱的,還是學刺繡這個問題。
冬雪入睡前還在說:「這刺繡太難了。我怎麼繡的那麼難看呢?」
紅葉也嘆氣:「你的還好,我的才叫慘不忍睹。」
冬雪想了想:「我覺得,真正學會,也得好幾個月吧。」
紅葉也覺得慢,然而,學東西不都是這樣嗎。初調涼菜,也是如此啊。
紅葉道:「這才第一天呢。今後總比今天強吧。明晚,我們還比打絡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