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琛的飲食起居規律與眾人不一樣了,他用餐的時間自然也與大家不一樣了。
謝氏明白她的想法,想了想,道:「也好。這件事我親自來說。」她不是當家主母,想要做什麼事,總要稟過老夫人和大夫人。
這件事並不難辦。
薛子琛病了這許久,薛老夫人早就為他操碎了心。她聽到找了個藥膳廚女,自然欣喜:「阿彌陀佛。早就該找一個懂藥膳的了。我前日才想起來,我年輕時候,讀過藥王孫思邈的《備急干金要方》,想起一句話,卻記得囫圇,昨讓琬兒和我讀了,才想起來了。那句話是這樣說的:夫為醫者,當須先洞曉疾源,知其所犯,以食治之,食療不愈,然後命藥,可見,凡天下病症,應該先食療,食療不愈,才用藥的。我們一得病,便先用藥,這順序本來就是錯的。」
謝氏沒想到老夫人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她也感同身受:「娘說的是。」
得到侯府最高女性領導的同意後,大夫人那裡更順利了。
「把有德院的東廂房整理出來做廚房,這幾日就搭個灶台。需要人手和工具只管和我說。過後想要什麼,也只管和我說。」
有德院一下子忙碌起來。侯府眾人也都知道有個叫紅葉的丫鬟,懂藥膳,原是周府的丫鬟,被周大姑娘轉贈薛五姑娘了。她要給七公子食療。
藥都治不好的病,食療真的行嗎?眾仆持懷疑態度,處觀望狀態。
謝氏前去老夫人院時,紅葉說:「我想先進屋看看公子的睡眠情況。」
薛姊舒點頭:「好。」
薛祥搶在大丫鬟錢姍之前開口:「紅葉,你隨我來。」
他領著她進了屋。
屋內很暗,也關著窗,空氣並不流通。
紅葉走到床前,看了公子一眼,又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了一個小縫隙。
薛祥張了張嘴,見她只開了一小縫,倒也沒說什麼。
紅葉又重新走到床前,盯著床上熟睡的人瞧。
三年了啊。
昨日情境似在男孩重現。公子提醒她最近有失蹤案,讓她小心防範。
那時,他站在街道,是那樣的白淨清俊。
而如今,清俊雅致於他,已然不復存在。
他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了。
第一眼見他,其實是有些驚艷的。那是她第一眼看到的俊朗貴公子。
可如今……紅葉只能嘆息。
公子是個好人呢。為什麼那麼好的人,也病了呢。
她想起他通過薛祥教她識字的情景。腦海中浮現出紙張上的字,她不禁又一次感慨,公子的字,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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