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仔細品味菜的味道。菜譜已經熟記於心,再不同,也只是個別的食材根據季節時令的變化而有所改變,只需看一眼,嘗一口,便能明白瞭然。她現下琢磨的是,做這道菜的調味都有哪些,哪些多放了,哪些少放了;炒菜時什麼時候大火,中火或小火。
她嘗得細,吃得看,想得出神,以至於……
她聽到薛祥說:「紅葉,你吃個飯怎麼猛盯著公子瞧啊?」
紅葉回神,眨眼,果然,公子就在她的目光正前方。
他抿著唇,也在看著她,目光灼灼的,亮亮的,耳根處更是泛起可疑的紅色。
想到薛祥說的,紅葉的臉在下一瞬間,就刷的紅了個透頂。臉不受控制的又紅又燙,她更加羞赧不已,她只有解釋:「我沒有瞧公子,我只是在琢磨這些菜。我在想,怎麼才能做出讓人回味無窮的美味佳肴。可能是想的太投入,所以什麼時候盯著公子的,我也不知道啊。」語氣無辜極了。
薛祥「哦」了一聲,吃了口菜,問:「那你想出來了沒?」
紅葉失望的搖頭:「沒有。哎,哪有那麼的容易啊。」
她是想了很多,但總感覺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還沒想到。如果想不明白它,感覺就不能讓廚藝提升一個層次似的。
薛祥就憨憨的笑了,說:「我覺得你做的挺好吃的啊。」
紅葉便問他:「那你覺得這些菜好吃嗎?」
「也好吃的。」
「那我做的,和這些比起來,哪個更好吃些?」
「都好吃啊。」
紅葉笑了:「不錯,都好吃的。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薛祥沒聽明白,撓頭。
薛子琛露出深思的模樣,很快他笑了,說:「想弄明白還不容易,這幾天,我多帶你出來幾次,多吃幾家,也就好了。」
紅葉驚詫,隨即點頭:「謝公子。」
吃過飯下樓,誰知才出包廂,就遇到了從隔壁走出來的三位錦衣華裳的貴公子。
其中一位長相俊雅的公子看到薛子琛就驚奇不已:「薛七,你好了?」
而那個顯得懶散隨性的那位,也說:「是啊,薛七,你好了,也不說一聲,我們哥們也好聚聚喝幾杯。」
不能喝酒。紅葉想張嘴,想到眼前的場景和自己的身份,閉了口。
薛子琛語氣溫和的打招呼:「趙三哥,蕭五哥。」然後,看向另一位。
那少年一臉儒雅斯文,站得筆直端正。他和薛七是第一次見面,因而互不認識,正要開口呢,吊兒郎當的蕭五郎蕭敬回已搶先介紹了了:「他啊,你不認識,才進京沒幾年,那時你也才病嘛,他爹也……」
趙三郎趙英知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示意他停下來,一一介紹:「王相六子王道亨,固陵侯府三房行七的薛子琛。」
兩人相互見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