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想到五爺將來也要同別的女子成親,心就像浸在冰窖里一樣涼,像被刀割一樣的難受。
和以前知道師兄眼裡只有小苗那種感覺不一樣。那個可以活的下去,可是五爺這樣的難受讓她活不下去的感覺。
杜若難受的眼淚撲簌撲簌的掉了下來,把碧蘿嚇的團團轉,她真的沒說什麼啊,為什麼姑娘哭成這樣。
門外傳來敲門聲,還有陸五的聲音,「阿若,我可以進來嗎?」
杜若聽到陸五的聲音眼淚掉的更厲害,偏偏又沒哭出聲,隻眼淚拼命的掉落下來,一抽一抽的。
碧蘿無奈,看看杜若的衣服是整齊的,然後快步走去開門。
陸五進來後走到杜若床邊看到她在哭,厲聲的問碧蘿:「阿若這是怎麼了?不舒服怎麼不叫胡大夫過來診脈?」
碧蘿有苦說不出,她覺得她是好心啊,而且也沒有說什麼嚴厲的,當初林嬤嬤教她們那都是戒尺放在身邊的。
她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杜若擦擦眼淚,「和碧蘿沒關係。」
他看向碧蘿,碧蘿被他兇狠的眼神給嚇的一顫,低聲的說到:「奴婢是和姑娘說男女大妨,別的沒說什麼。」
「你下去吧,以後不用自作主張和她說這些,這些女戒女則她用不上。」陸五不悅的說到。
碧蘿低聲的應是,然後出去關好門。
等碧蘿出去後,陸五拿出手帕幫杜若擦乾眼淚,朝她露出一個和洵的笑容,柔聲道:「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哭?是因為不舒服嗎?要不要讓胡大夫過來診脈?」
「想到你以後要與別的姑娘成親,我心裡難受。」杜若咬咬唇,終究是說了出來。
「嗯?誰告訴你我要與別的姑娘成親的?」陸五疑惑的問杜若。除了碧蘿在邊上侍候,這些天他連陸十要過來探病都給趕走了,可碧蘿也不像是亂嚼舌根的人。
「沒有誰,是我自己想的。」杜若低低地,失落的回答。
「阿若,你看著我。」陸五抬起杜若的下巴,讓她雙眼看著他。
杜若哭過的眼睛有點紅腫,閃爍著淚光,睜的大大的看著陸五。
「我要成親,也只想和你成親。你願意嫁給我這樣一個有劣跡的人嗎?」陸五看著杜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她。
杜若張著嘴不可思議的呆呆的看著陸五,一口口水嗆到喉嚨里,連聲咳了起來,陸五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背。
「五爺……」杜若邊咳還想問陸五什麼,被陸五給制止了。輕輕拍著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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