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手指頭顫抖著指著她:「我自然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樣害若兒?」
木棉木木的說:「夫人你很好,是奴婢忘恩負義,不識好歹。你打死我吧。」
劉氏只覺得要昏倒了,她的貼身丫鬟不說嬌比千金小姐,可也比那些小官之家的姑娘過的好。
長安侯進到劉氏的正院,就見下人跪了滿院,劉氏正面色通紅的指著一個丫頭罵。
他遲疑的走到正屋,先給靖安大長公主見禮,問秋老夫人:「娘,這是怎麼了?」
秋老夫人冷眼看了他一下。「若兒早產是人為的,查到那丫頭身上。」
長安侯失聲驚叫到:「什麼?是不是劉氏苛待了那丫頭,她才下毒手的。」
秋老夫人見他這樣,簡直想把茶盞扔到他的身上,礙于靖安大長公主坐在上首,她忍耐了下來:「什麼都沒查清楚,你就敢這樣說。你媳婦在你眼裡成什麼人了?」
長安侯撇撇嘴,沒有說話,早知道他就不來了。真是晦氣。
無論劉氏如何的逼問,木棉只有一句,「是奴婢忘恩負義,夫人打死我吧。」多餘的一個字都沒有。
陸五在廂房看了好一會熟睡中的杜若,他親了親她的臉頰,掖了掖被角。然後面色冷凝的出了廂房。
他見那丫頭跪在那裡什麼都不說,讓暗夜把木棉帶到一個僻靜的房間裡去,又溫柔的對劉氏說:「岳母,讓這院子裡的人閉上嘴,散了吧。還有你把這丫頭的家裡的住址告訴暗夜,剩餘的他會處理。」這樣的溫柔,讓聽的人覺得詭異無比。
地上的木棉聽到陸五說家裡的地址,終於有了一點反應,急急的說「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和我家裡人沒有關係。」
「哦?和你家裡人沒關係?那我的家人又哪裡礙著你了?」陸五奇怪的沒有暴怒,沒有怒吼,只是一直用溫柔無比的聲音說著,問著。
木棉也被他這樣的情緒給嚇到了,她顫抖著搖搖頭。
暗夜拖著木棉經過劉氏的指點,去了一個僻靜的房間,把她扔了進去。
木棉抱住暗夜的腿,不讓他走,「求求你,求你和姑爺說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和我家人無關。」
暗夜巧妙的動了一下,腳就從木棉的手裡脫了出來,「那我們夫人又如何的礙著你了,你要下藥害她?你還是老實的說出來,才能保住你的家人。」
「暗夜,男的扔到鹽井去,不要讓他們輕易的死了。女的,就送到偏遠一點的山村里,能夠有什麼樣的生存方式看她們的命。」陸五從門外走了進來吩咐暗夜到。
木棉眼淚鼻涕橫飛的直搖頭,「姑爺,求您饒過我的家人吧。他們和這些一點關係都沒有。」
陸五聽了,輕笑一聲,他的阿若又何其的無辜?要在這樣骯髒的宅子裡被算計?
「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把那些藥下到吃食里。你明明可以下的重一點的,但是你卻只是每樣下一點點。」陸五緊緊盯著木棉的臉,不錯過一點她微動的表情。
「我真的不能說。」木棉緊咬著唇。
「機會是你自己放棄的。那就不能怪我了。」陸五拍拍手,示意暗夜可以去處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