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侯正沉醉在白姨娘的溫柔鄉里,然後被秋老夫人身邊的陳嬤嬤給喊了起來,此刻他滿肚子的怨氣。
「女婿,你這樣大半夜的把我們叫起來,到底是為了什麼?」長安侯打了個哈欠,不耐的質問陸五。
「啪」的一聲,只見秋老夫人把茶盞重重的放在桌上,「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長安侯縮了下脖子,沒再說什麼,只是對陸五這個女婿越發的不喜。
陸五緩緩的轉身,對跪在地上的木棉說:「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木棉點點頭,然後慢慢開口說到……
秋老夫人越聽越生氣,長安侯聽了皺起眉頭。白姨娘面色如常的恭敬的站在長安侯身後。
「等等……等等,你說是有人指使你下藥的?那個人呢?」長安侯指著木棉問。
陸五嘲諷的看了眼長安侯,說:「暗夜,把人帶進來吧。」
只見有兩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攜著一個小廝模樣的人進來。
這個小廝是白姨娘院子一個嬤嬤的兒子,侍候後花園的花草。
一進來,那個小廝下意識的看了眼白姨娘,然後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跪在那裡。
陸五沒有與他廢話,直接對他說:「我沒有耐心,你是速度點把實情說出來,還是和你家人一起被我處置了?」
說完,他又看向上首的秋老夫人,「祖母,這家人的身契麻煩您賣給我吧。」
秋老夫人沉聲的說:「我也很想知道實情究竟是如何,如果他不說。你隨便處置,你也是咱家的人,沒有買賣身契一說。」
小廝自然了木棉的家人是如何的處置的,他縮了縮身子,看了看白姨娘。
只見白姨娘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長安侯身後,眼神都沒施捨過一個給他。
他咬咬牙,「是白姨娘讓我去那裡的。」
白姨娘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我都不認識你,如何的指使你?老爺,我不活了。」
白姨娘哽咽著,眼淚要落不落,梨花帶雨般。
「你別怕。不是你他誣陷也沒用。」長安侯愛憐的拍了拍白姨娘的手。
「就是白姨娘,這兩年,每次都是我去那裡拿的紙條。」小廝一五一十的把這兩年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白姨娘聽了淚水漣漣,哭成了一朵倒在水裡的白蓮花,嘴裡不斷的說:「你冤枉我,你冤枉我……」
長安侯一腳踹到小廝身上,「到底是誰指使你乾的?」
秋老夫人拿起手中的茶碗就砸向長安侯,把長安侯砸的『哎呦』一聲,身上濕淋淋的。
長安侯摸了摸鼻子,無聲的坐回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