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她找我麻烦,不许她去跟苏眉说三道四虞绍珩懒懒道:你也该立点儿家规了,你总不能整日里连个女朋友都管不住。
哈!叶喆惊笑了一声:家规?我们家的家规不是就是我妈说了算吗?
调侃扯到了长辈身上,虞绍珩唯有笑而不言,保持礼貌地沉默。叶喆见他不做声,幽幽叹了口气,刚说了句我尽量吧,转念一想,又急道:可我要是这么说,她还不觉得我是在替你打掩护,更想着这里面有事?
虞绍珩赞赏地笑道:所以啊,我就说让你原话照转嘛,别想那么多了。
唐恬隔三岔五的念叨,叶喆当然不敢耽搁,一跟虞绍珩分手便立即去找唐恬。唐恬的母亲病愈之后,这两年一有空闲便在家中数着念珠礼佛,除了第一次同叶喆见面的时候问过他几句话,后来再见都不过是微微颔首,极少同他搭话。今日唐恬开门带他进来,唐夫人正在佛龛前闭目诵经,两人不敢打扰,便从她身后轻手轻脚地上楼。
不出叶喆所料,他刚把虞绍珩的话故作镇定地转述了一遍,就见唐恬的圆眼睛慢慢张大了一圈,乌溜溜的眼珠上下左右转了几转,绷着脸道:
他就不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吗?
有啊,可是绍珩说他也查不出什么啊。叶喆嘟哝道:你也是查了这么久查不下去,才叫他帮忙的嘛。
唐恬静心想了一阵,霍然抬起头,直视着叶喆道:那你怎么想?
叶喆叹道:我就想,咱们能不能别在琢磨这事儿了?
为什么?
唐恬恬,你这半年上班也忙下班也忙,都没空跟我玩儿了。叶喆说着,抛了个委委屈屈的眼风儿给她。
唐恬面上一红,喃喃反驳道:谁说的?我每个星期都跟你吃饭
都是你使唤我的时候顺便吃的好不好?叶喆的口吻更加委屈。
唐恬安慰小狗似的抚了抚他的手臂,先别说这个了,我们说正事。
叶喆是给梯子就上的人,见唐恬言语温柔,顺势就揽了她坐下,握着唐恬抚过他手臂的柔荑亲了亲,咱们先说点儿别的,再说正事嘛!正事有什么好说的?
唐恬啪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记,狐疑地审视着他:是不是虞绍珩让你来糊弄我的?
没有的事!叶喆忙道:就算他想,我也不能啊!
唐恬起身撇开了他,肃然解开那文件袋,把里头的东西一沓一沓排开放在写字台上,你觉得他和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