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一定是这样,我只是想找个合理的解释。
那好吧。叶喆摊手道:假设你想的是对的,那许先生一个在学校里教书的,能跟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大不了也就是挂过个把不上进的学生,充其量就是砸他们家一块玻璃的事儿你跟他们夫妻俩都熟,你能想到有谁特别讨厌他的吗?
唐恬转着眼珠想了片刻,苦着脸道:我能想到的就一个。
叶喆诧然她居然能想出来:谁?
唐恬别别扭扭地答道:苏伯伯。
叶喆一时没反应过来,大声追问了一句:谁?
苏眉的爸爸呀。
叶喆挠挠头,不得不承认唐恬想到的这个人的确符合自己说的标准,想想看要是他的哪位叔叔伯伯脑子里进水,跟叶蓓那丫头整出点儿幺蛾子他都不敢往下想国防部说不定得损失好几间办公室唐恬见他神情诡异一言不发,虚着声音试探道:我随便说的,你不会真的怀疑苏伯伯吧?他虽然生气,可也不至于那样。
叶喆回过神来,扑哧一笑,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觉得他就算有这想法,也没这个实力付诸实践。
唐恬茫茫让应道:是啊,我也知道我这么说荒唐了点。
要不然算了吧,你也别想了,兴许就是那人记错车牌了。叶喆顺势把她揽在怀里讲故事似的开导道:我跟你说,许先生的病要真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地方,头一个怀疑对象就是苏眉!所以啊,你就别想了
为什么呀?
不信你什么时候有机会采访警局,去问问他们刑侦的人。叶喆煞有介事地哦道:这个世界上想要杀人,最方便最容易的就是谋杀亲夫。所以啊,唐恬恬你可得对我好一点,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警察叔叔头一个就得来审你!
什么嘛!唐恬烦躁地推了推他,我也不想想了,可是我有点害怕,真的我就是觉得有点害怕。
叶喆一听,拍抚着她的背脊柔声道:不怕不怕,有我呢!我晚上不走了,我在这儿陪你。
44(五)
炎夏将尽,湿热的暑气仍然氤氲不散,唐恬进了虞家,沿着池岸从花荫竹影里一路走到内堂,身上的汗意才渐渐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