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家。虞绍珩含笑纠正了一句,才道:大概是造园之人希求一园之中四季各领佳趣,所以就依了时令造景。不过,我觉得未必只有梅花宜月芭蕉宜雨,蕉叶月影也不差。
苏眉笑道:蕉叶也不一定比别的草木都宜雨,只是头一个写雨打芭蕉的人写得好,别人便也跟着去听,写的人多了,后来者一见芭蕉,就想起伤心枕上三更雨,借他人酒杯,浇自己块垒,听起来才格外有滋味。
虞绍珩见她倚在贵妃榻上,青丝漫束,娓娓笑言,月白的薄绸袍子腰身宽裕,影影绰绰能窥见起伏婉媚的身体曲线,横搁在腰际的小臂丰盈甜润,倒似牙雕一般,瞧得虞绍珩心头一荡,搁下手里的书册笑微微走了过来。才一坐下,手便顺着宽绰的喇叭袖里探了进去,摸到她胸前轻轻一握,饱满滑腻一时难以释手。
他一声招呼不打便骤然轻薄,苏眉惊笑道:你别这样,多难看!此时她依窗而卧,身旁竹帘半卷,若有人从廊下经过,房中情形必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她如今身形迟滞,又不能同虞绍珩纠缠,只能凭言辞抵抗:青天白日的,你胡闹什么?
虞绍珩只管手上占着便宜,涎着脸道:从早上下雨下到现在,哪有什么青天白日
苏眉只顾着提防外头有没有人经过,被他揉弄得娇喘细细,你这样宝宝听到了多不好
虞绍珩却丝毫不肯收敛,他爸爸疼爱他妈妈,有什么不好?说罢,邪邪一笑,咬住了苏眉的耳垂,一边解她的衣上的纽子,一边辗转吮啮着道:正好让我跟宝宝亲近亲近
苏眉颊红似火,恨不得聋了耳朵全听不到,正羞极欲泣的当口,虞绍珩却忽然把松开了她,起身放下窗上的竹帘,回头笑道:眉眉,你不是不想,就是怕被别人看见,对不对?
苏眉衣衫半褪,束发的丝带也落在了地上,娇红满面,艳色欲流。虞绍珩暗赞之余,不免有些抱憾:他这时候要是找了相机来拍她一张再好不过,可惜她恐怕要跟自己拼命既然不能拍照留念,那他只好人尽其用了。他心底春风浩荡,面上却笑得一派斯文,揽住苏眉柔情似水地亲了一遍,柔声道:眉眉,李后主有一首《长相思》,里头有写雨打芭蕉的,你记不记得?
苏眉在他怀中本已媚眼迷离,听他这样一问,倒是抓到了机会,颤声道:我记得的:云一緺,玉一梭,澹澹你放我起来,我写给你看。
虞绍珩得意地一笑,揉着她嫣红的唇瓣道:你不用写,你这会儿活脱脱就是,比他写得还好呢他是美人夜雨不可兼得,我可都有了。
云一緺,玉一梭,
澹澹衫儿薄薄罗。
轻颦双黛螺。
秋风多,雨相和,
帘外芭蕉三两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