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你来,等你的公务办完了,我还有一件事求你,若能通融,我也他忽然一阵痛笑,若是二十年前沼陷泥潭之时,我能有死志,也不至有今日之耻。
许兰荪自发感慨,可一字一句听在虞绍珩耳中,却愈发烦痛他出口便是二十年前,可二十年前,许兰荪还不是虞家的西席,难道当年两国尚在交兵之时,他就已然成了扶桑人的耳目?
虞绍珩心中诸多猜度,面上却丝毫不肯露出,平抑着自己的心绪道:老师不必多想,事情未必就坏到那个地步。说着,从文件袋里抽一张照片推到许兰荪面前,待他看了一言,正要开口讯问,许兰荪却不问自答:
这女孩子是扶桑领馆的一个秘书,叫栗山凛子,她是受命来给我做邮差的,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虞绍珩听着,落在许兰荪身上的目光不由复杂起来。
讯问的每一个环节许兰荪认或不认,如何作答,他自己又该如何应对,他自己都事先理过,只是许兰荪如此坦白,多少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而且,初初一谈,他便发觉许兰荪完全没有应付审讯的经验,他不仅直指了凛子的身份,还要多提一句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人,言外之意,就是他自己反比凛子要紧。这样的言行态度,根本不像一个有二十年经验的谍报人员。
她这个邮差替你递过什么消息?
许兰荪抿了抿唇,脸色有些发白,去年,乌兰格勘测出一处极大的稀土矿,他们想要矿石的测定数据。因为是在陵江大学的实验室做的检测,所以他们找到我。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许兰荪愣了愣,却见虞绍珩面上的神色静如止水:匡教授知道吗?
许兰荪这才反应过来他问话的深意,匡棹波是他早年留学时的师弟,如今是陵江大学化工系的主任,当年正是应了这位师弟的约请,他才回国执教。许兰荪一听他提到匡棹波,忙道:
棹波和这件事没关系,本来检测就是我主持的,报告就在我那里。
棹波我的事他都不知道
这个我们会调查。虞绍珩淡淡打断了他。
许兰荪只好道:绍珩,我知道你们是蛛丝马迹皆不肯放过,可是棹波确实和我的事没有干系,我辜负他太多,不能再叫他无辜受累;况且,他夫人和
老师,我说了,我们会查。虞绍珩语意一重,截断了许兰荪的口不择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