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不多时,曲珍见老陈又端起酒盅一把按住,老陈刚要数落她不给面子,曲珍却厉色得说“他怕是去结账了,你别失了长辈颜面。”
“哎呀嫂子你多心了!”如月答道,虽是去拦,但陈杜生仿佛恍然大悟一般站起身,拍了拍曲珍肩膀。
人走到前台,要求服务员拿水单过来,服务员打印出来递给他,陈杜生咋舌,这一顿饭竟吃了2600多元。
“都点什么了。”他嘴上嘟囔,却在看了两眼水单之后被人夺去。
“刷卡吧。”吴南邶示意服务员,哔哔两声,吴南邶按了确认键,待到老陈发觉吴南邶已经将发。票抬头的卡片递给服务生。
“说好了我请你的!”
陈杜生不大痛快,看着有些要发作,吴南邶倒是很善解人意得说“大老远让你和嫂子接我爱人,又给我买补品,这顿饭就让做徒弟的孝敬吧,您总该给我个机会。”
那边一推一往,饭桌上剩下的两个人半分钟内无话已觉尴尬,玉米汁只剩下一半,曲珍与如月分喝。
“嫂子——”如月突然欲言又止。
曲珍抬头,还带着长辈的笑“怎么了?”
“那天从你家出来,我的工牌落在你家,你本可以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取的,为何亲自下楼……或者,你知道我们家住哪?”
曲珍一愣,知道有些事情无法辩说。
“我看到他给你围上围巾。”魏如月头越低越深“你叫我怎么能不多疑。”
“如月,你喝多了。”
“你们一向这么道貌岸然吗?你,和,吴南邶。”她一字一顿“我希望我嫂子美丽,所以我送你化妆品,可是我又希望你没那么美丽,没那么可爱,要不然我老公怎会对你念念不忘……”
“如月——我——”
“我们没有领证。”魏如月苦笑“农村人,摆酒席就权当是结了婚了,我父母一直在催,但是他总是演技拙劣得搪塞,一来二去,我也不问了,问多了,他便连这点名分都不给我了。”
如月抬了抬懒散的眼皮,目光涣散对着曲珍“嫂子,你想要什么?除了吴南邶,我都能答允……”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投雷,我收不到,大家也看了我没签约晋江,这文没有榜单,大家看看文留个评论什么的就算对我莫大鼓励,所以这文没有榜单收藏这样惨淡,你们都是怎么找到的?
☆、不谦而狂
夜将这座城市渲染得热闹又颓唐,周而复始的一天又一天让人麻木着疲惫,又在这样的疲惫中贪婪得看到一丝虚妄的幻象。
李丽揉着太阳穴步出办公室,走到门口刷卡,脚步突然顿住。
一丝光线从暗格之后的一间办公室里透出,李丽一点点走过去,敲了敲门“韩总,您还没下班吗?要不要我下楼给您买晚饭?”
见没人答复,李丽又敲了几下门,以为是人走了忘记关灯,正在这个空档门又被人从里面拉开。
吴南邶人看着有着懒散,后面一台示波器发出脉冲声响,李丽发现这间24小时测试用的实验室里放着一张折叠的弹簧床。
“你……”李丽目光向上,看到他额头的淤青“要紧吗?”
“无妨。”吴南邶摇摇头,看样子并不想与她过多攀谈。
李丽这样子也有些进退两难,她本以为屋里是韩总,想讨个殷勤,谁知里面竟是吴南邶,而且看样子他不太舒服或者刚刚在补觉。
走又不是,毕竟她与吴南邶不算是不认识,高于泛泛之交,但止于相谈甚欢的同事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