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們進來了……”譚俊生罵了一句,“我們回去,他們不敢往裡走。”
“你確定?”石毅握緊□□,隨時準備幹掉突然出現的怪物。顯然,對方對他的畏懼感已經下降了,也許他該再發威震懾一下這群野獸。
“不行!”譚俊生突然激動地道,“不能開槍,開槍會引來更多人。”
人?他們還算嗎?石毅在心裡冷笑,但還是收了槍,跟著譚俊生朝實驗室更深處跑去。譚俊生似乎對這裡非常熟悉,他果斷地在岔路口選擇了與剛才相反的左邊,逃入了石毅一開始醒來的密閉室。
這裡的門板是軍用裝甲材質,那些怪物一時半會兒進不去,但同樣的,他們也出不來。石毅有點惱火,同時也後悔自己信任了譚俊生的決斷。
“托你的福,這下我們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裡了!”
譚俊生似乎一點也不緊張,他平靜地說:“我有辦法逃出去,再等等,等他們散開。”
什麼辦法?這裡是石毅的私人實驗室,存放的都是他一手整理的實驗數據,除了他,根本沒人能進來,他對這裡的一切了解透了。
“譚先生,恕我直言,現在的情況我們也暫時算是夥伴,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這個人不只擁有連他都不能開啟的房間的“指紋”,甚至對這裡的一切瞭若指掌,難道是投資方安插的秘密眼線?
“到了頂樓,我自然會告訴你,”譚俊生顯然是累了,見石毅仍然懷疑,他道,“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加入這次實驗……是為了一個女人。”
石毅一驚,他有些激動:“你真是投資方的人?”只有投資方的人掌握著他的資料。他做的這一切,的確都是因為他想趁早從圈子裡抽身,用這一大筆錢帶未婚妻去國外隱居。他們過了太久顛沛流離的生活,他想給琴一個溫暖的家。
譚俊生搖搖頭,說了一句不相干的話:“我也有一個深愛的女人,我為她做了很多事。”
這算什麼?感同身受?兩個思慕著未婚妻的男人的共同語言?石毅有點不解,然而緊接著他就看到男人的表情黯淡下來。
“不過她已經死了。”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石毅默然。
“好在,很快,傷害他的人就要付出代價了。”男人有些釋然地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在這間密閉式已經受困了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之內,他們沒有再進行過一次對話,只有石毅每隔一段時間去聽一聽門口的動靜。
似乎安靜了,難道那些喪屍走了?
“再等等,”像睡著了一樣的譚俊生突然開口,把石毅嚇了一跳,“不能出去,我們得走另一條通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