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嶽幾次婉拒,徐誠卻不知怎的堅持現在就要去補充筆錄,於是嶽嶽只好答應了。
但徐誠剛剛怪異的態度似乎就已經預示了他不是單純的想要做什麼筆錄。
徐誠開著車並沒有到警察局,而是去了一個似乎是餐廳的地方,還找了個包廂。
「你這是要幹嘛?」
雖然有些心慌,但是經過了上次的「女德班」事件之後,嶽嶽此時淡定沉著得多。
「來,先喝杯茶,放輕鬆一點嘛。」
徐誠答非所問,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嶽嶽倒了一杯茶。
「既然你不是來補筆錄的,那我也沒有必要再待在這裡了。」
在來的時候,嶽嶽留了個心眼,把路線都記住了。
嶽嶽已經起身要走,這時徐誠卻猛得抓住她的手腕。
「你幹嘛啊!放手!」嶽嶽一邊掙脫,一邊驚聲尖叫,「啊——啊——你個臭流氓!」
嶽嶽抽出一隻手,狠狠往徐誠臉上扇了一巴掌,中年男人沒想到嶽嶽還能有力氣掙脫,自己還挨了一耳光,怒火中燒,把嶽嶽狠狠推到地上。
就在此刻,包廂的門被踢開了,門板直接裂成了兩半,碎片堪堪擦過徐誠的後腦勺。
崇光出現在門口,「徐誠,你是不是想死。」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崇光趕忙把嶽嶽扶起來,把嶽嶽擁在懷裡。
在又被熟悉的氣息包圍之後,她鎮定了一些。
「你到底要幹嘛?」
嶽嶽轉頭怒視徐誠,卻發現對方手上拿著一串手鍊,在夕陽的感受下,閃爍著橙色的光。
「崇光,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是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崇光送給她的手鍊?
從有記憶的那天起,這串手鍊就一直在手上,她問過崇光,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便一直戴在身上。
「在你這裡找不到證據,只能從她身上下手了,雖然風險有點大,不過還是被我找到了,崇光,要不要解釋一下,這個信號發射器是怎麼回事,你身上的定位儀又是怎麼回事」
徐誠似乎笑得格外燦爛,臉上的皺紋都堆積在一起,明明在笑,看上去卻面目可憎。
「你要知道,現在這個世道,違規使用科技產品可是不小的罪,不過呢,你要是能給出合理的原因,我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現在,還請你和我去警察局,回答幾個問題。」
什麼定位儀?什麼信號發射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嶽嶽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她抬頭看向崇光。
男人並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著嶽嶽,之後,他和徐誠一起去了警察局。
崇光眼裡逐漸升起一種嶽嶽之前未曾見過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