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周曉妮,故作輕鬆地走了。
何處安和崇光站在原地,看著兩個女生遠去的身影。
何處安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一抹笑:「我覺得嶽嶽肯定會做些什麼,她不像是這麼容易就被現實打倒的人,而且,我總覺她身上有一股氣質,那種『哪怕所有人都不同意,她也不會改變想法』的,堅韌的氣質。」
崇光的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是喜是憂,「你很期待她做什麼出格的事?」
何處安臉上寫滿了「我不是我沒有」:「我哪有這個意思?我也一直都很關心嶽嶽的好嗎?」
崇光:呵呵。
崇光想起之前有一個人曾經對他說過:「一個人到最後,總還是要做一兩件正確的事情。」
報導日就這麼看似平淡的度過去了。
崇光千叮嚀萬囑咐嶽嶽在學校里一定要冷靜行事,避免和同學起衝突,尤其是肢體衝突,才目送嶽嶽還有周曉妮他們踏上去學校的路。
何處安此時做起了靠譜學長。
「你們都是新來的學生,第一件事就是選課,我們學校課很多,也沒什麼具體的標準,大家量力而行,基本上課都能選,不過呢,最好還是結合自己以後的打算,選擇合適的課。」
嶽嶽不解:「什麼叫結合以後打算選課?」
「比如說,你以後要是想早點找工作,就可以選一些技能課,掌握一門手藝;如果你志存高遠,想干科研這一行,就選那種最難的理論課。」
「還能幹科研這一行?不是科技禁令嗎?」
何處安:「嘖嘖,你這就是在村里待太久缺常識了吧,普通村民當然是不能幹科研,但是首都還有首都周邊的一些地區可是有很多研究所的,每年也有很厲害的學生直接考到那裡去。」
「這樣他們就可以住在首都了?」
「是的。」
嶽嶽之前在村民的口中聽到的首都都是遙不可及的地方,他們都是凡人,沒資格去,但到了學校,首都就成了可以靠能力考去的地方,真是環境不同,見識不同。
「所以學校里的學生是不是都很用功啊?」畢竟應該大部分人都想去首都,去那個,神明降生的地方。
「並沒有。」
「為什麼?」
「因為太難了啊,你知道經過多少次選拔才能去那裡嗎?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普通人想要在首都生活的唯一方法就是——爸媽是首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