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上,嶽嶽頓失淡定:「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就成這個樣子了,你這第一個學期還沒有結束呢!怎麼就要把你帶回家啊,再說了,你讀書又沒花他們的錢!」
周曉妮坐在嶽嶽身邊,靜靜地等她說完。
末了,周曉妮淡淡開口:「我爸說,向我提親的那個人,血統評級是B。」
「……啥?就因為這個?」
嶽嶽的震驚又增了一分,一時不知說些什麼才好。
「所以呢?所以就要你現在回家結婚?不是,我怎麼沒搞懂這裡面的邏輯關係呢?」嶽嶽緊緊握著周曉妮的手,因為過於激動,手都在抖,「我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血統有什麼用,怎麼就能這麼樣就讓你不讀書了回家結婚!」
周曉妮看著嶽嶽,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但是沒有說話。
「你別放棄啊!之前不是讓你結婚,你努力爭取了,就成功來上學了,這次你就再努力一點,去說服他們啊!」嶽嶽看著沉默的周曉妮,心裡愈發心急,「你別不說話啊!」
「我的退學手續已經辦好了。」
「……」
嶽嶽一下子就定在原地。
「這是我織的,送給你。」周曉妮起身,越過僵在原地的嶽嶽,從抽屜里拿出一副毛線手套,「以前給別人織了那麼多東西,差點忘了還沒給你織過……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嶽嶽看著手中的那副手套,摸上去柔軟又厚實,曉妮大抵用了很好的毛線織的,套上手,又很合適,冬天想必非常暖和。
她記得初次見周曉妮,對方就是拿著毛線和毛線針在為家人織衣物,之後熟悉了,手上也常拿著毛線,手藝相比非常好,可難道,以後就要與它相伴了嗎?
她們曾一起分享過霸總小說,一起聊天打趣,周曉妮確實與她不一樣,做事說話都拘謹了很多,萬事小心為上,但周曉妮也曾為了自己的未來勇敢的爭取,在學校的課業也非常用功,之前她還說,老師們對自己印象很好,說不定之後能推薦給她一些很好的工作。
這一切,以後都再也沒辦法實現了嗎?
周曉妮臉上掛滿了淚珠,但卻是笑著的,「嶽嶽,謝謝你,謝謝你之前鼓勵我,能經歷這些我之前都不敢想的生活,我已經……我已經很滿足了。」
周曉妮用力抱了一下嶽嶽,之後立馬轉身走了,就像是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下不了決心離開。
嶽嶽在房間裡平緩了一下,打開門出去,客廳里只剩下了崇光一個人。
他看到嶽嶽紅腫的眼眶,沒說話,只是走過來,輕輕抱住了嶽嶽,「有很多事,我們改變不了。」
何處安那天晚上很晚才回來,據說是處理普羅米修斯組織的事情。
